“如果剛剛大樓的爆炸就是他給出的證據的話,那么他說的想要自殺的方式也很明顯了。”
球場上的熱鬧還在源源不斷傳來,他們所在的位置卻倏然安靜得可怕,走道的陰影在小偵探湛藍色的眼底投下一抹晦暗,“他想要引爆炸彈,讓周圍的人跟著一起陪葬。”
“甲子園里這么多人,且不論他攜帶炸彈的當量,除了被爆炸席卷進去的受害者,這么大的動靜一定會引發騷亂,緊跟著發生踩踏事件”
服部平次咬牙,這個地獄一樣的前景光是稍作預想就讓人渾身發冷,“那個混蛋”
緊接著,他立刻跟遠在東京的某位公安警察隔空心有靈犀了一下,“第一個炸彈引爆的地點在高野運輸公司,那個嫌犯選擇這個位置肯定不會沒有緣由,大瀧警官,麻煩你再請那位在兵庫警局的前輩幫忙調查一下,這家運輸公司最近有沒有卷入什么案件中,說不定能夠得到犯人的線索。”
大瀧連忙點頭,轉頭就繼續去打電話了,留下兩位偵探在8號看臺背后的走道,對著球場的地圖和犯人留下的第一個暗號繼續冥思苦想。
“96,7,13嘖,到底什么意思,肯定是在觀眾席上但是到底在哪兒”
歡呼的浪潮還在不斷涌來,現場的觀眾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緒一浪比一浪高。高空吹下來的風穿過熱情的人潮抵達走道時像是加了一道溫,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熱得愈發讓人焦躁。
服部平次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正盯著地圖毫無頭緒間,忽然想起了什么。
“對了工藤,源姐姐也在這里吧這件事已經不是普通惡作劇了,請她也來幫忙吧”
小偵探雙手插兜,也正仰頭望著面前的地圖,一側的耳朵上還掛著耳麥監聽著場上的賽事進展,聞言沒有回頭,“哦,行啊。”
“我這就給她打電話讓她過來”服部平次剛拿出手機。
“不過服部,你之前在幽靈船上果然是被嚇到了嗎這么害怕啊。”
撥號的動作一頓,關西名偵探微怔地低頭,看著身邊人若無其事地說,“認輸了”
“”
“”
“你說誰認輸呢”
拿著手機的手背暴起一根青筋,服部平次在沉默了兩秒之后,咬牙切齒地轉過頭來,毫不猶豫的把還沒撥出去的手機又揣回了口袋里。
“我這就把下一個手機找出來給你看看”
他一句狠話放完,像是要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決心地,轉身就跑了。
大瀧警官剛打完電話回來,就看到了黑皮少年眨眼間遠去的背影,他一呆,反應了一下,終于遲疑地轉向留在地圖前的人,“那個這樣沒問題嗎”
“嗯”小孩疑惑地抬頭,沒事人似的,“有什么問題”
“真的不用告訴源小姐這件事嗎”
大瀧默默地說,有點悚,不,應該說是十分悚。他也沒辦法不從心,加上福岡縣,源大小姐最近半年內已經干掉了一個市長、一個縣警察本部長、警視廳搜查一課課長和刑事部長,戰績彪悍,作為一介普通刑警,雖然他什么壞事也沒干,但面對這位的時候莫名有種面對天敵的感覺。
然而天敵的弟弟平靜地說,“不用了,我和服部會把這件事解決的,而且還是先確認一下好了”
他的后半句話格外輕,大瀧警官沒聽清楚,正要疑惑地吱聲,就見他忽然扶了一下耳機,“話說回來,大瀧警官,這座球場有沒有什么叫做翅膀的東西”
“啊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