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向日岳人是個喝酒的氛圍黨一點沒冤枉他,他和柯南討論完007的問題終于回過味來,其實仁王雅致根本沒誤會,他擺出那副夸張的震驚的表情純粹是為了逗他。向日公子登時憤憤不平地拍案而起,要拉著這個損友決一死戰簡單來說就是拼酒。
仁王欣然應戰,于是三杯酒過后,幾分鐘前還氣勢洶洶的二公子不出所料地倒下了。
還是在仁王雅治照顧他的酒量全都給他調的低度數酒的情況下。
旁邊抱著杯子喝果汁的柯南弟弟都震驚了,“我還以為向日哥哥嚷嚷得這么大聲,酒量應該還不錯”
“所以他真的就只是嚷嚷得大聲而已。”仁王放下杯子,笑瞇瞇地從吧臺后面走出來,熟練拉起紅發青年的胳膊搭在自己頸后,將他架了起來,看動作都仿佛不是第一次地準備將已經醉倒過去了的屋主送回房間。向日酒量不高,喝醉了之后的酒品倒是不錯,被架起來也沒掙扎,除了沉了點簡直不給人添一點麻煩。
源輝月撇過去一眼,把酒杯放回桌上,“要幫忙嗎”
“不用了,倒是柯南弟弟,來幫我把臥室的門開一下吧。”
柯南乖乖應聲,從座位上跳下來,走了過去。
向日岳人是個作風比較務實的公子哥,并沒有非要住城堡和迷宮的興趣,他在外面自己住的這棟公寓面積并不夸張。仁王拒絕了她的幫助之后源輝月也沒堅持,問了洗手間的位置就起身找過去了,而柯南在仁王的指揮下也很快找到了主臥。
損友歸損友,仁王雅治在照顧人這一塊兒還是挺細心的。柯南站在門口看著他把紅發青年搬上床,打開旁邊的壁燈將亮度調暗了幾度,又把床上的薄被攤開,往他肚子上搭了搭。
向日岳人已經睡死過去,全程任人擺布,像個大型娃娃。
“吶,仁王哥哥。”柯南忽然開口,“剛剛向日哥哥想說什么話被你特意打斷了吧”
“嗯”白發青年正在拿著遙控器調整空調,沒有回頭,只發出了一聲輕松的鼻音。
“就是他說輝月姐姐早就跟什么,后面的話被你岔過去了。你是故意的吧”
“那個啊。”
仁王終于調好了溫度,回過頭來無所謂地笑了笑,“只不過是個坊間傳聞而已,輝月既然已經忘了,也沒有什么提的必要。”
柯南眨了眨眼睛,“坊間傳聞”
“坊間傳聞。”仁王重復一遍,眉眼彎了彎,“說是雖然沒有宣揚,但實際上輝月幾年前就已經訂婚了。”
柯南愣住。
“對方似乎是哪個政府高官家的公子吧,在警界也有些地位,政治聯姻還是什么,反正對源氏緩和跟警界的關系挺有好處的”仁王說到這里話音一轉,“不過我覺得這個傳聞應該是假的。”
“為什么”
“我不是說過了嗎,輝月以前有個感情挺好的男朋友啊。”
把向日岳人安排好了,白發青年開始往外走。
“以她的性格,除非那位傳說中的訂婚對象就是那位男友君本人,否則誰能讓她答應下來啊。而且政治聯姻這種笑話聽聽就算了,對他們來說不可能的。”
柯南跟著他回到了吧臺前,看著青年挽起襯衫衣袖露出清瘦的手腕,熟練地開始收拾酒具,“輝月姐姐那位男朋友,仁王哥哥你見過嗎”
“我沒有,但是跡部應該見過。”他打開了龍頭,透明的水花頓時迸發出來越過玻璃杯濺在了青年修長的手指上,“雖然當初大家都對他挺好奇的,但是應該是從事的某些特殊職業不太方便露面吧,我偶爾聽跡部提過他們認識的時候對方還在念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