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因為有仁王雅治這個“大累贅”向日岳人語,他們最終沒能去成酒吧。
因為在場人數太少,并不能保證這位炙手可熱的大明星在進入酒吧的瞬間就被里頭的人一擁而上地搶走。
雖然東京的公子哥都在一個圈,找出一個家里開了酒吧的專門包個場也不難,但是那樣就沒那個氛圍了,向日公子最后怏怏地妥協,將就著招呼眾人去了他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就相親問題逼得實在受不了,今年年初向日岳人就從家里搬了出來。他目前在日賣電視臺任理事,干脆選了個距離臺里位置近的高級公寓,也方便去上班。
他新家的裝修明快簡潔,二公子自己其實平時也不愛喝酒,但是客廳里還是附庸風雅地搞了個吧臺,自從搬到新家以來,這大概還是這個華麗的吧臺和酒柜首次派上用場。
表示自己為了某個角色特意學過之后,仁王當仁不讓地客串了調酒師的職位。白發青年對著滿滿一柜子品種齊全的酒感慨,“一瓶都沒動過啊,你家的酒柜也太委屈了,我都聽到那些擺在里頭積灰的名酒們哭泣的聲音了。”
“少啰嗦,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么喝酒。”
向日岳人坐在吧臺前懨懨地說,他就是那種典型的氛圍黨,雖然嚷嚷的聲音最大,但是喝酒純粹是喝氣氛,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連酒瓶都不會開。
畢竟沒有去酒吧,柯南當然也被源輝月帶了過來。他坐在吧臺前晃著腿,看著他姐接過仁王調好的酒和另外兩人閑聊,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發生的沉重的事情太多了,這會兒她在吧臺的燈光下端著杯色彩絢爛的雞尾酒,跟人聊天的話題從陰謀詭計轉換成了風花雪月,簡直像是換了條世界線和頻道一般格外地不真實。
他想起他姐之前說自己是敗家子二世祖,他當時覺得她完全是在鬼扯,直到此刻,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氛烘托到恰到好處,還是仁王雅治和向日岳人的公子哥氣質太過明顯,他看著自家坐在其中一點不突兀的姐姐,終于有點信了。
“來,給你。”
他望著姐姐出神的工夫,一只線條漂亮的手將一個高腳杯到了他面前。
“額,謝謝。”柯南下意識回頭,然后有點意外地望著玻璃杯中絢爛的液體,“可是我”
“這不是酒,是果汁哦。”仁王似乎完全知道他在意外什么,“漂亮吧,本人獨創,名字叫做hter。”
欺詐師
小偵探一怔。
“因為跟輝月手里那杯看起來一模一樣吧”
他伸手一指,柯南順著手指方向看過去,就見到了源輝月手中果然近乎完全一致的雞尾酒。
“不過一杯是果汁,一杯卻是真酒,好玩吧”
抿了一口酒液,源輝月抬起頭,似乎有幾分無言,“你當初學調酒其實學得挺開心吧說什么是為了角色,我怎么感覺你其實是為了學調酒所以才去接了那部電影”
仁王雅治笑瞇瞇地承認,“不要拆穿我啊。”
“怎么樣都好,”向日岳人木著臉灌了自己一口酒,將話題再次繞回了目前困擾他的最大問題,“你們誰能給我想個辦法,讓我家里不要再專注相親的事了再這樣我都要拉著侑士到他們面前出柜,說我們是真愛求他們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