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看著真壁有希子微怔地望著桌上的文件,伸出的手緩緩落在文件袋上,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之后,迅速且流暢地將它拿了起來打開。
紙頁翻開的聲音響起,她的神色從克制到怔愣,最后漸漸沉默下來。
源輝月“抱歉,根據彈殼上的膛線痕跡對比,襲擊羽野那個人和殺死真壁警官的兇手用的槍并不是同一把。”
也就是說,雖然都是在警視廳門口遇襲,兇手使用的武器也都是警察配槍,但羽野麥和八年前的真壁匡警官的情況的相似性只是湊巧,二者并無關聯。
“”
好幾秒的安靜之后,真壁有希子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她閉了一下眼睛,然后重新調整好情緒,抬頭朝源輝月露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了,謝謝。”
似乎是讀出了空氣中的沉默,她反而輕笑著寬慰道,“我追查了這個案子快八年,類似的情況也經歷過好幾次了,早就有心理準備。沒關系,只要我不放棄地繼續查下去,總有一天會知道真相,抓到那個襲擊他的人。”
“”
源輝月輕輕點了點頭,禮貌地遵循了不要探究別人傷口的社交原則,轉移了話題,“說起來,今天約真壁警官出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情。”
對上她疑問的目光,源輝月開口道,“上次在白鳥小姐的訂婚宴上遇到的那位風戶醫生,真壁警官你和他是好友吧對他的事情了解得多嗎”
源輝月在銀座的料理亭向真壁詢問風戶京介的情報時,隔壁位于千代田區的警視廳,目暮警官剛接起一個來自東京第一醫院的電話。
“你說什么佐藤警官醒了”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嘩啦”帶倒了一大片文件。
辦公室內的眾位警官應聲轉頭,朝他看來。
“確定嗎好的好的,醒過來就好”
目暮激動地在原地轉了兩圈,掛斷電話后回頭就對上了一片眼巴巴看過來的目光。他干咳了一聲,在萬眾矚目中宣布,“佐藤警官的主治醫生打來的電話,今天早上的時候佐藤的意識短暫恢復了一下。雖然現在又昏睡了過去,醫院方面依舊沒有開放探望,但是她已經脫離危險了,醒過來只是遲早的事。”
“真的嗎”
“太好了”
“嗚嗚我就知道佐藤警官不會有事的。”
辦公室里頓時響起了連天的歡呼聲,籠罩已久的低落氣氛終于一掃而空。嘈雜的動靜穿透門窗,傳到了外頭的走廊上。
某個剛好路過的人腳步倏然停滯,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收緊。靜默了片刻之后,他調轉腳步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與此同時,東京第一醫院。
正是周末,一樓大廳里來辦理登記和取藥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人來人往,營造出了一種沉重的繁忙,將空間尚算寬敞的大廳填塞了個滿滿當當。
龍崎將帶來的三明治分了一半給身邊的少年,“你沒吃早飯就過來了”
奈良澤道了謝,接過食物咬了一口之后才低低“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