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上車的時候才發現少了兩個人,“龍崎和沖田上了三澄姐姐他們的車”
從警視廳出來已經是中午一點,幾人正準備按照原本的計劃去吃飯。三澄美琴也開了車過來,河野就在她的那輛車上。
源輝月正在將汽車開出停車場,一邊望著后視鏡注意著后頭的情況,“他們去找高木了,說一回兒自己回去不跟我們吃飯了。”
“找高木警官他們干什么了”
這兩位少年前科尚在,柯南條件反射地以為他們又犯什么事被逮著了也不怪他多想,這和本人的品性無關,純粹是他們的天賦實在適合違法犯罪,運動神經極其優越不說,對戰斗還有種近乎野獸一般敏銳的嗅覺。這種天分可能在生活中不明顯,在正常人的世界也沒什么大用,但某些地下世界的特殊組織卻格外青睞這種偏科型“天才”。西條大河不是第一個發現他們天賦的人,也很有可能不是最后一個,讓人實在不得不操心。
“他們沒干什么,最近挺安分的。”源輝月幫兩人找補了一下形象,順便提了提沖田堂姐的事,表示沖田少年最近忙著幫他堂姐找恩人。
柯南這才了然,“所以他們就去找高木警官幫忙調查當時的出警記錄了”
源輝月:“對”
分心關心了一下小伙伴,得知他們沒有惹事,名偵探的注意力迅速回歸到了案子上,“姐姐你們今天遇到的那起槍擊案是什么情況”
“簡單來說,因為用于襲擊奈良澤警官的槍支是新南部60,目暮警官目前的調查重點放在內部人員犯案上,正在排查奈良澤警官參與過的案件中有哪些兇手或者受害人的親友后來進入了警界,并且對奈良澤警官耿耿于懷存在犯罪可能。”
這是最正常的思路,但是柯南聽完之后幾乎是下意識就聯想起了一個多月前發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且再一次和他姐達到了心有靈犀。
“你覺得今天發生的槍擊案和一個多月前在不動堂發生的事件有聯系嗎”
源輝月漫不經心開著車,給了他一個淡漠的側臉,“原本我沒覺得有多大聯系,警方內部弊病堆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又丟了幾把槍也不是不可能。”
柯南“額”
“但是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又收到了一束花。”
“”小偵探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黃色薔薇”
“對。”
“有卡片嗎”
源輝月懶洋洋朝著副駕駛前方的屜子揚了揚下巴,柯南立刻明了,傾身把抽屜打開在里頭翻了翻,然后果然翻出了一張白色的卡片。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制式,卡片的一角蜿蜒著薔薇花的暗紋,紙片間還沾著淡淡的香氣,一行漂亮的手寫體英文橫亙在正面。
beeentheideaandthereaity,beeeionandtheact,fastheshado
在理想與現實之間,在動機與行為之間,總有陰影徘徊。
“英國詩人艾略特的詩”
盯著那張卡片,柯南在大腦中搜索一會兒之后,終于在龐大的資料庫里找出了這句話的出處,“他把這句話截出來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可能是告訴我們他又要搞事了吧。”源輝月淡定地說。
“那個家伙。”
幾乎每一次梅菲斯特給源輝月送花,后面總會牽扯出一樁大案子,也算是個另類的預告函了。他雖然從來不直接出面插手,但他們追查到最后,總能隱隱覺察到這個人在背后做了什么,然而他留下的痕跡太少,根本沒辦法真正抓住他的尾巴。
這一次也是同樣,這樁刑警被殺案乍一看沒什么特別的,但是隨著這封來自梅菲斯特的預告函,案件的細枝末節之處好像驟然生出了藤蔓一樣的陰影。
上午飄的細雨沒過多久就停了,連天上的烏云都散了干凈,于是氣溫又再次升了起來,夏日的氣息愈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