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的下半旬,海上幽靈號事件結束不到一周,煙塵還未散干凈,源輝月又在某個平凡的上午當街撞上了一起持槍殺人案件。
大小姐的事故體質不僅有烈性傳染屬性,還進一步病入膏肓了。
案件受害人是一名在職的刑警,源輝月雖然不是直接目擊者,但她的小伙伴一個對受害人進行過最后搶救見證了他的死亡,一個親眼看到了兇手還對兇手進行過追蹤,雖然最后還是被他跑了。警車到達現場之后,這兩位重要目擊證人連帶著源輝月一起被一車拉進了警視廳。
“死者奈良澤治,四十八歲,米花警局刑事部刑警,死因為要害中彈后失血過多,當場身亡。”
搜查一科的接待室里坐了一屋子熟人,目暮警官介紹了死者的身份,因為雙方都過于熟悉,他簡略走了一下流程之后就拉了快進,“幾位有看到兇手的長相嗎”
“沒有。”沖田岡搖了搖頭,作為恰好目擊了現場并且還攆著兇手追了一段的人,他對對方信息了解得是最多的,“當時在下雨,那個兇手撐了傘,背對我們,我只能看清他的背影。他身材有點瘦,穿了一件很薄的風衣,和傘面一樣都是灰色的。”
“左撇子,”龍崎郁夫輕聲補充,“他是右手拿傘,用左手開的槍。”
沖田“沒錯哦,對了,他大概率是男的。”
正在低頭記錄的白鳥聞言抬眸,“你確定按照你的說法,身材纖細的話也可能是女性。”
“但是男性和女性奔跑的姿勢不一樣。”沖田認真地說,“之前教我劍道的師父額,就是西條大河教過我。”
這位少年之前行將踏錯差點跑去混黑的事在場幾位警官也有過耳聞,西條大河作為一個敢在京都綁架源氏的大小姐甚至還成功了的狠人,雖然已經入獄了,在警界內部也還流傳著他的傳說。
白鳥點點頭不再有異議,“能夠再講述一遍你當時看到的場景嗎”
“我那時候正在和源姐姐他們說話,正對著商場的玻璃墻。隔著一條街看到有個撐傘的人從對面路過,停在一個打電話的大叔旁邊,然后就聽到了槍聲。”沖田回憶,“雖然沒直接看到他開槍,但是槍聲響了之后那位大叔就倒了下去,那個人立刻就跑了,然后我就追了上去。”
“沖田君,雖然很感謝你的見義勇為,但是兇手帶著槍,你這個直接追上去的舉動很危險。”
“抱歉。”沖田岡乖乖道歉,認錯態度看起來十分端正。
“那個,”高木警官舉手打了個岔,“我能問個問題嗎聽沖田君你剛剛的意思是你是先注意到了兇手,然后才看到了他開槍,是因為他有什么異常嗎”
沖田岡一怔,其他人也被提醒朝他看去,就見少年迷茫了一會兒,“好像也沒什么異常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忽然就注意到了。”
“”
這就沒法解釋了。眾人討論了一下,只能將其歸結為沖田少年的警惕性格外地高,對危險的東西可能有種莫名的預感。鑒于他的劍道天賦高得西條大河都眼熱,將這種預感歸類到戰斗意識里也不是說不過去。
目暮警官“除此之外源小姐有發現什么嗎”
源輝月搖了搖頭,“事發時我背對著玻璃墻,沒看到案發現場。”
“這樣啊。”
目暮警官有些失望,但也能夠理解。畢竟以這位大小姐的暈血程度,她要是正好撞到現場,他們現在應該就是在醫院探望她了。
就在這個時候,目暮手下小組的千葉和伸警官拿著一份資料推門進來,“警部,現場殘留的彈匣的檢測報告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