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降谷零回過頭來,視線觸及到手機屏幕上那個名字,倏地怔了怔。
“接吧。”
松田陣平直接按下了外放鍵,接通了電話,源輝月的聲音從千里之外的海上被電波遙遙帶了過來。
“松田你現在在哪兒”
“海岸附近。”他往前看了一眼,正在開車的風見裕也識趣地閉上嘴,“怎么了”
“海岸”對面的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找到什么人了嗎”
“沒有。說起來日賣電視臺那條新聞是你讓播的吧,那兩個人怎么回事”
松田陣平自然地轉移話題。
“那個組織的人啊,雙子大樓的確是他們炸的,我又沒說謊。”
“你還真不怕過了線他們報復你。”
源輝月在那頭輕輕笑了一下,“你猜我是不是就等著他們來呢”
松田陣平“你猜我猜不猜。”
他是傻了才跟她玩這種心理游戲。
源輝月遺憾地切換了話題,“好吧。我把柯南的位置發給你,幫我派一輛直升機過去接一下他。”
大小姐公器私用也不是第一次了,松田陣平權當不知道,淡定地從褲兜里掏出煙,“位置發我吧柯南弟弟不是在家里嗎,大半夜跑出來了”
“是啊,”源輝月微笑,“他去找貝爾摩德談了一下理想和人生。”
松田陣平“”
饒是松田陣平心理素質無比強大,也被這句話震得點煙的手停了停可以,一個找波本一個找貝爾摩德,這如出一轍的膽大妄為和天馬行空的行動力,這兩個人真的不是親姐弟
他默默回頭,就見到旁邊的金發青年也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他沒事”
“沒事,現在已經安全了。你有他電話的話也可以直接和他聯系,另外”電話里的聲音微微一停,“幫我查一個人。”
“誰”
“安室透。”
松田陣平下意識抬眸,身邊人正安靜看著他手里的手機,一滴透明的水滴順著未干的發梢滑落下來。
“沒問題,”松田若無其事地說,“你不是早就跟他認識了,為什么現在忽然想查了”
“我高興”
“”
這個理由可太完美了,松田陣平無言地點頭,又看了身邊的降谷零一眼,“說完了嗎,我掛了”
“再見。”
按斷電話之后,他終于將視線投向剛剛被大小姐要點名調查的某人,“你還笑得出來,她肯定不止會讓我一個人查你,那個棘手的黑客你想好怎么應對了”
那是個十五歲就能把警視廳資料庫當后花園逛的小混蛋,要不是他姑且還算聽源輝月的話并且實在家世不凡,公安部都要忍不住出手將人控制起來了。
回想這個人今天晚上干的事,松田陣平覺得他簡直是在作死的邊緣大鵬展翅,“你是不是真的忘了她有多記仇了”
“我記得啊,這不是挺好嗎”降谷零淺笑著說。
金發青年一手支頤看向窗外,外頭的光影像流水一樣在他面上掠過,那雙灰藍色的眼瞳也像靜謐流動的泉流,他的聲音也像流水,輕若呢喃。
“這樣的話,短時間內她肯定不會再忘了吧”
另外一頭,源輝月掛斷了松田陣平的電話,指腹若有所思地在酒杯上敲了敲。
“為什么掛電話還要猶豫三秒鐘他身邊有其他認識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