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名偵探的話說,他們完整的計劃想要瞞過她姐,基本想都不用想,那完全不現實不得不說這個認識十分有先見之明。
而與其讓她發現什么端倪,自己行動,打得他們猝不及防,不如一開始就把她納入到計劃里來。之后她可能會感覺柯南瞞了她一點什么,而這個時候出現的服部平次足以將這些懷疑抵消,故意瞞著她的原因也很好解釋,因為關西名偵探一時技癢想試試她會不會發現。
不得不說以服部平次的性格做出這種事來也確實不奇怪。
剩下的就看碼頭那邊了,服部雙目無神地叼著一塊面包,邊填肚子邊思考,將目光投向了無邊無際的海面。柯南的所有計劃,基本全都告訴了源輝月,只除了用“工藤新一登場”來掩蓋的那個最為關鍵的事情。
等這件事結束之后,他們可能就要挨收拾了,只希望源姐姐看在他只是個從犯的份上收拾得輕一點。
海風從海面上習習吹來,服部平次回頭看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天上的月亮似乎也轉移了位置,被一片薄薄的云翳蓋住了一角。
“源姐姐,”服部平次冷不丁問,“碼頭那邊怎么樣了”
源輝月從武士端來的盤子里挑出一塊點心,聽著耳麥那頭的動靜,“千尋說那邊打起來了。”
因為還要在幽靈船上參加宴會,她當然沒空一直盯著監控,負責這一項任務的是博多某知名不具的黑客,一邊看還一邊給她做實況轉播。
他大概看熱鬧看得挺開心,源輝月聽著他說話間還響著“咔嚓咔嚓”咀嚼的聲音,大概是看到興頭上的時候開了袋薯片。
這位少年性格一向涼薄,否則也沒辦法在博多這種混亂的地方當著情報販子還能兩頭收錢,他此時監視著碼頭的場景大概就跟看美國槍戰大片的心理沒什么兩樣。
“咔嚓咔嚓”他一邊嚼著薯片一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聲音從耳麥里傳來,“那位fbi的姐姐好像落入下風了哦。”
朱蒂這時候的確落了下風,畢竟比起有人支援的貝爾摩德,她要時刻小心讓自己不要暴露在的視野中。而另一方面,她畢竟是警察,一個死亡的貝爾摩德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多大用處,但貝爾摩德卻完全不會在乎她的死活。
終于,在將她逼入死角之后,貝爾摩德一槍瞄準了她的要害,而朱蒂為了躲避子彈的軌跡,在狹窄的空間中往側面一滾,握槍的手臂被子彈重重擦過,“啪嗒”滾落在地。
清脆的腳步聲停在了面前,朱蒂咬牙抬頭看去,果然看到金色長發的女人持著槍站在自己面前。
她先是毫不猶豫地一槍打碎了不遠處的監視器,然后將槍口牢牢鎖定了她。
“本來還想聽你說說二十年前你是怎么逃脫的,不過你的同伴就要來了吧所以這個故事你還是留到黃泉去跟別人講吧。”
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人,貝爾摩德和對方不甘的視線對上,輕輕笑了笑,手指搭上扳機。
她身后傳來車門開闔的聲音,大概是車上的博士意識到情況不對,終于下來了并且急急忙忙要朝這邊沖過來。
但是一個手無寸鐵的老人并不能對她接下來的行動造成任何阻礙。
勾了勾唇,她唇瓣微啟,無聲對地上的人說了一句,“拜拜。”
凌亂的腳步聲已經到了她背后,與此同時,輕微的“嘭”地一聲什么有彈性的物體落地的聲音在腳步的間隙響起,有點像足球。
足球
貝爾摩德搭在扳機上的手指剛要往后一扣,忽的一怔。下一秒,一個飛快旋轉的物體從背后飛來,以又沉又重的力道狠狠砸在她手上。錯愕之下,她手里的槍脫手而出。
“啪嗒”另一聲脆響落地,槍支緊跟著被落地的沖擊帶著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