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潯,我們已經沒辦法了。
如果白川童潯仍然留在那個世界,她也無法正常死亡,朝比奈光將她靈魂禁錮住了,父母當初贈送的石頭不會被失控無人操控的咒力所影響,所以不會異形化。
她將孤獨地見證世界的毀滅,沒辦法自然死亡,永遠活在空無一人的廢墟,守著已經毫無意義的家園,不知道今后會變成什么樣。
你現在的這副身體之所以會流血,受傷,甚至是感到疼痛,都是由于你對自己沒有死去的暗示,所以你靈魂里攜帶的咒力會無意識運行,去模仿成你生前的樣子。
但那些都是假象,實際上他的妹妹只剩下了靈魂,被他保護著漂泊于各個世界,尋找能夠生活的容身之所。
童潯我們
“嘭”
房間的大門驀然被人用力推開,五條悟穿著一身輕便的t恤衫,單手提著裝滿東西的塑料袋。
他銀白的發絲有些凌亂,漆黑墨跡斜斜跨在鼻梁上,半露出了碎星般的漂亮眼眸,顯出一種張揚又年輕的氣質。
客廳的電視播放著不知名的頻道,冷不丁闖入了這寂靜一片的空間。
“童潯醬我們”
男人興致沖沖地才說了幾個字,上揚的音調卻在見到房間內景象的時候逐漸輕了下來,盛著笑意的瞳孔驟然一縮。
即使高大的身體遮擋住了門口,客廳的光線依舊能透過縫隙,一縷一縷地照進暗沉無光的房間內。
他握著門把的手緊了緊,隨后慢慢地垂下,落在了身側。
藍發少女穿著單薄的睡衣坐在床上,雙手捧著一本比初見時翻新了許多的筆記本,聽見聲響后遲緩地抬起頭看向來者。
周圍安靜地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五條悟的下頜線緊緊繃起,嘴角的弧度也下降了許多。
他的目光死死地攝在了白川童潯的臉上,從空洞痛苦的淺色雙眸,移動到她眼眶落下的兩行淚水。
“啊抱歉。”
白川童潯忽然抖了一下,召喚書落在床鋪合上,她率先移開視線,雙手捂住了眼睛,屈起雙膝不再抬頭。
她聲音很輕“我稍微有點”
五條悟深深吸了一口氣,長腿一邁便走進了房間,他目不斜視地走過少女坐著的床邊,來到窗戶的位置。
然后抬手,扯住窗簾,猛地一拉。
伴隨著刺啦一聲,外面的朝陽霎那間充斥了整個角落,鳥雀停在枝丫鳴叫,晨露淌在嬌艷的花瓣。
白發男人轉過身來,雙手抱臂斜斜靠在窗邊,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少女的側顏。
“所以你就是這么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