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畫面,一段段記憶,一點又一點積累的感情,白川童潯身上的被子已經掉到了床下,眼眶里不知何時盈滿了淚水。
她仰面躺在床上,單手遮眼,柔順獨特的長發凌亂的披散在床鋪。
“為什么沢田綱吉那個世界”
白川童潯因為自己過于沙啞的聲音而頓了頓,她深吸一口氣,艱難順了順腦海里亂成一團糟的記憶和情緒,再度開口“我發現一件事。”
她放下手臂,打開了召喚書“好像每一次有朝比奈光出現的世界,你都會在我跟他見面或是即將見面的時候,傳送到沢田綱吉的那個世界”
而且每一次傳送的時間門點都不一樣,有時候是在沢田綱吉少年時,有時候又在他已經成為優秀首領的時候。
召喚書,不,白川涼也回答說那個世界很是特殊,似乎有著某種維持時空穩定的東西,所以我能夠在那個世界定位,你可以理解為我把那里設置成了緊急避難所,或是一個我帶你去往其它時間門線以避開朝比奈光的跳板。
此外,你在一個世界中停留越久,就越有可能會被那家伙發現蹤跡,所以為了那個避難所的安全,你每次去個那個世界的時間門最多不超過三個小時,我就會把你拉回到原先的世界。
白川童潯皺起眉“他為什么能夠追蹤到我的蹤跡”
是源于他身上帶著的那塊石頭,石頭與石頭之間門是可以相互感應的。
白川童潯立刻就想起了那塊從橫濱帶回來的,可以制造出奇怪濃霧的石頭,她的記憶里確實也見過不少朝比奈光拿著那塊石頭出現的場景。
她家里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就放在她的床頭等等。
她突然覺得不對勁“你說,石頭之間門會有感應”
朝比奈光之所以能找到她,是靠著那塊石頭,但是她的記憶中,自己的石頭仍然停留在房間門的床頭柜,并且這么多記憶里,從沒有哪一段昭示過石頭在她身上的線索。
對此,緩緩浮現的字體直接了當的告訴了她真相。
你手上的召喚書就是由那種石頭煉制而成的。
所以才會出乎意料的堅硬,無法輕易被摧毀。
我其實早已不算活著,而那塊石頭的材質非常純凈,我想到了你最喜歡玩的那款游戲,索性就將石頭煉制成了游戲系統的模樣。
接著我給自己下了暗示要保護你,并將自己的靈魂存放在這本書里,但由于能力不夠,靈魂過于脆弱,我將你轉移到別的世界之后,就一直陷入了靈魂破碎的邊緣。
這也是為什么在第一個世界,召喚書并沒有主動和白川童潯進行交談,至始至終都維持著一個又爛又破的小筆記本形象。
然后那個叫庫洛里多的男人用魔法修復了我的靈魂,但我依舊處于沉睡之中,與你的交流全憑我之前下的暗示,也就是我的本能來進行。
直到你進入了第五個世界,名為夜卜的神明將他的神力渡給了我,我才得以被喚醒。
白川童潯此時已經完全坐了起來,雙手按頭,她覺得自己需要花些時間門來整理這些信息和記憶。
她還是沒辦法就這么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有了個哥哥的事實,在原先世界生活的這么多年來,她的記憶都無一絲紕漏,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在告訴她,她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子女。
白川童潯突然想起了前一段時間門,五條悟帶她去看的一場電影,自己奇怪地對電影里的那對夫婦以及雙胞胎的遭遇產生了共鳴。
難道那時候,她的潛意識就已經在提醒
但除此之外,還有別的事情讓她感到不安。
“召、哥哥,朝比奈光口中所說的回不去了,是什么意思”
她輕輕開了口,一字一句都仿佛被按上了慢放鍵。
白川童潯抬起了頭,表情茫然。
“最后一個圖鑒人物,也就是你,我在別的世界的時候也有解鎖過的,對吧”
“但是為什么,你一次都沒有提過要把我送回去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