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嗎”
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殺生丸微喘著氣,冰冷的妖瞳在黑暗中奇亮無比。
他偏過頭鎖定了白川童潯的身影,淡然的聲音回蕩在幽深的洞穴“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東西,他為什么會追著你”
什么
白川童潯懵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發問,突然一聲輕笑打破了洞內的平靜。
“如果她真的能夠回答你這個問題的話,就不會一直被動地落荒而逃到現在了,這位無知的侍衛先生。”
話音未落,洶涌的霧氣從外面涌入洞穴,手中的召喚書頃刻間發出刺目的光亮,然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更快地按住了它。
白川童潯的身前毫無征兆地出現一個少年,褐色的松軟發絲因為強大的能量波動而飛揚在空中。
白川童潯與他對上視線,淺色的眼眸在看清對方樣貌的一瞬間開始驚異地震動。
她張了張口,喉嚨干澀地發疼
“朝比奈光。”
他們世界的行刑者,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名為朝比奈光的少年看起來似乎心情極佳,頗有閑心地應了一句,語氣溫和“嗯,是我。”
他是沖她來的。
白川童潯立馬確定了這一點,她回過頭看了看被霧氣隔開的殺生丸,心中清楚對方受到如此嚴重的攻擊一定也是因為她。
得引開這個人。
“月”
打定主意后,她彎腰一把撈起擋在她身前的史萊姆,焦急大喊道“帶我離開這里”
腰間被一雙手攬住,包裹住她的霧氣被綻放的潔白羽翼拍散,月動作利索地將少女打橫抱起,破開云霧極速超洞外沖去。
懷里的召喚書一直在試圖發光,但被霧氣侵染的封面卻仿佛被一道無形的枷鎖給禁錮了,閃爍無力。
月的移動速度很快,被護在懷里的白川童潯被風吹得幾乎睜不開眼,可即便如此,身后那一縷霧氣卻一直如同狗皮膏藥般窮追不舍。
頭頂太陽照得正烈,她卻只覺得渾身發寒,一種所有事情逐漸脫軌的恐懼感盤旋在心頭,令人不安。
月倏然抱著她俯沖而下,企圖利用陡峭的山形去甩開后面的獵手,然而這效果微乎其微。
來抓她的那只手越來越近,霧氣如同漲潮的海水般撲涌而上,將白川童潯的身體緊緊包裹。
呼吸突然有些不順。
眼前開闊的視野陷入一片迷濛,月的速度正在逐漸變慢,翅膀的根部也沾染上了些許黑氣。
白川童潯仿若跌進避無可避的沼澤,她眼睜睜地看著周圍的植物枯萎,就好像自己的生命也正在被攝取衰竭。
越來越近的距離,行刑者愉悅的輕笑。
須臾間,召喚書驟然迸發出亮光。
男人的手被猛地彈開,強光灼燒了他的指尖,他措不及防被擊退一米,等再次抬眼望去時,眼前早已空無一人。
可朝比奈光并沒有露出失望或是懊惱的神色,反而勾起唇角,呢喃低語
“我馬上就能抓住你了。”
“跑什么呀,跟我一起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