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消失,泛著寒光的刀尖就停在距離少女喉間不到三厘米的地方。
亞麻色短發的青年身穿端莊的日式甲胄,面色肅穆又冷酷,他拿刀的手很穩,居高臨下的紫眸泛起陰晦的情緒。
“審神者”
“那是什么”被刀指著的少女驚恐地舉起雙手,上半身微微往后仰了仰,企圖離鋒利的刀尖遠一點。
“你你、你先冷靜一點,有話我們好好說,我不知道什么審不審的神者,剛剛我就是修了把刀而已呃,就是你手上的那一把。”
壓切長谷部沉默地看著她。
少女表情無辜地將雙手舉得更高了。
“朋友,能否先把這危險的玩意兒挪開傷及無辜就不好了,我真沒惡意,我發誓,我要是說謊天打雷劈”
壓切長谷部“”
終于,似乎是確認了她沒有威脅,對面的青年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打刀,面無表情地開始觀察起周圍的情況。
見狀,松了一口氣的“白川童潯”拍了拍胸脯,等徹底平復下來后,也大著膽子詢問道。
“你是刀子成精嗎修好的刀突然變成人,把我嚇了一大跳。”
意料之中的沒有得到回答。
壓切長谷部像軍人一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他微微轉動頭部和雙眼掃視了一圈自己所身處的環境,臉上表情松動,漸漸浮現出些許的怔愣。
藍發少女連忙繃緊神經,也跟著看了一圈,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地方,語氣疑惑
“怎么了”
仍然沒有得到回應,少女撇了撇嘴,也識趣地安靜了下來。
白川童潯看著她時不時地瞄一眼青年,似乎心中正斟酌著什么話語,心里暗想道
如果是我,我會選擇請求他帶我離開這個,去到至少有人居住的地方。
果不其然
“話說,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沒一會兒,她再次試探性地開口道“你接下來打算去哪能不能帶上我一起我迷路了”
“我得回去。”壓切長谷部總算有了動作,他將刀收回刀鞘,表情恢復了冷漠“我的主人還在等我。”
主人
少女童潯表情古怪,像是被這個稱呼雷到了。
而靈魂狀態的白川童潯表情則更加古怪了。
什么鬼,壓切長谷部的主人原來不是她嗎
還是說壓切長谷部在她之前其實有別的主人
這個地方是困住壓切長谷部的夢境,所以說,這些也很可能就是他的記憶最深處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白川童潯抿了抿唇,默默退到一旁,如同局外人般以上帝視角來注視著這一切。
那就讓她看看吧,屬于壓切長谷部的過往。
“那你現在打算怎么回去”
藍發少女再次出聲詢問道“這里荒山野嶺的,你知道路嗎”
“我們在這個地方設置了坐標,會有同伴來接應我。”壓切長谷部瞥了她一眼“只要回應傳召,我就能直接離開。”
“居然是召喚這樣的技能”
少女聞言失望極了。
原本想搭乘順風車的打算大概率是落空了,現在她面臨著兩個選擇。
是該是留在這人身邊,在他離開前盡可能的收集信息,還是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獨自勇闖陌生山林
她苦惱地思索半晌,在這兩個選擇中權衡了一下利弊,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我陪你一起等吧。”
她朝著青年友善地笑了笑“我叫白川童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