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學學人家
不要再一上來就滿腦子的殺人喂狗了,同樣是王,差別怎么就那么大呢
在心中毫不留情地將吉爾伽美什拉踩一通,又被這樣一位大帥哥全心全意地注視著,白川童潯不禁有些赧然。
“那,你、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童潯。”
“童潯。”
亞瑟順從地喊了一聲。
“嗯,亞瑟”白川童潯笑容燦爛地回應道“很高興認識你。”
黃昏帶來橘暖的柔光,混著風照拂在他們身上。
那雙碧綠色的眸恍惚了一下,緊接著浮點不甚清晰的黯淡情緒,好像能和身后樹木下的陰影融為一體。
男人臉上的表情隨之收斂了幾分,他停頓半秒,忽然微微俯身,以一種親昵又不逾矩的紳士姿態松松地擁住了少女。
白川童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搭上了那人的肩膀。
金色的發絲蹭了蹭她的耳廓,泛起一絲癢意。
“怎、怎么了”
“童潯。”
又是一道低不可聞的聲音,白川童潯睜大了眼睛,聽到他澀然地囈語。
“我想我還記得你。”
睡不著。
當白川童潯第三百二十七次在床上翻了個身后,她終于表情煩躁地坐了起來。
或許是早上經歷了兩次時間不短的穿越,也可能是傍晚受到了亞瑟王的刺激,今夜不知為什么硬是死活無法入眠。
一開手機,都快凌晨四點了。
五條悟接完一通電話就離開了橫濱,臨走時還特意囑咐了要讓她多把夏油杰喊出來陪陪自己。
說是處理完事情還會再來,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還能不能使用原來的方法強行進入。
白川童潯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
這么翻來覆去地干耗著也不是辦法,她望著床頭的獄門疆,糾結了一番,還是忍不住伸出手去,同時在心里暗罵一句。
這作息真是越來越見鬼了。
熟悉的巨網包住少女,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而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頭頂烈陽高照。
一絲風也沒有,白川童潯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空地上,一臉懵逼地同時被數萬雙眼睛注視著。
往左看,密密麻麻地人頭和馬匹,一排排騎兵手上拿著盾和劍,身穿鎧甲,面對著她虎視眈眈。
再往右看,如出一轍。
雙方士氣高昂,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卻因為她的突然出現而陷入了一絲古怪,就連馬匹也感受到了異常,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一下子成為了眾矢之的的白川童潯被雙面夾擊著,尷尬地笑著往后退了兩步,手中的召喚書蓄勢待發。
還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她這是特么穿越到戰場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