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眸色漸深。
他將雙手負在身后,慢步走到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
那個金發男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自出現開始,渾身就散發出一種久居上位者才有的獨特氣質。
高潔又端莊。
這樣的人不應該默默無聞才對。
到底是什么樣的組織,才能做到聚集到那么多的強大者,且組織里的每一個人都無法查到任何一絲信息
就算真的是從很遠很遠的遠方而來,可憑借港黑如今的實力,連一丁點的線索都摸不到,這會不會太夸張了一點
森鷗外不可避免地想起,當時他們的港黑成員在英國格拉斯頓堡找到那把劍時,所有人的腦海中,仿佛都同時聽見了一道模糊的咒語。
據他們所說,那道咒語讓他們身心都沉浸在了一種莫名的力量之中,好像接受了什么神圣的洗禮,就連原本那些受傷的成員都覺得精神好了很多。
而當他聽到報告時,其實并不清楚這究竟是不是白川童潯所拜托他找到的那把劍。
“還有一樣東西,我想請你們派人去趟英國的薩默塞特城鎮,如果遇到了什么比較特殊的劍,請務必帶回來,讓我看一眼進行確認。”
“相對的,在這里的事件完全解決之前,我們組織的力量可以為你所用。”
這是少女的原話,但無論是與不是,他都會選擇讓屬下們把擁有神秘力量的劍帶回來進行研究。
可惜的是,在親自檢查的時候,森鷗外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
“saber,藍鶴”
他輕聲呢喃了一句這幾個稱號,思忖半晌后,下達了今天最后一個命令。
“如果可以的話,盡最大可能查出這個人的身份。”
“是。”
中原中也摘下帽子鞠躬領命,隨后退出了辦公室,轉過身,神色有些沉重地戴上了漆黑禮帽。
之所以是盡可能,是因為他們知道,很可能就算出動所有情報網,都不一定能準確定位出那個人的身份。
就像是當初他們調查白川童潯一樣。
另一邊,毫不知情的白川童潯和亞瑟王已經走出了港黑大樓。
這位騎士大人全程都沒對她的決定有什么異議和疑問,甚至直到現在也一直乖乖地跟在她身后,安靜地就好像對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都心如明鏡一般。
似乎是個很好相處的圖鑒人物。
察覺到少女動不動就偷偷瞄自己一眼,再又一次抓包后,亞瑟有些好笑地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嗎”
白川童潯頓了頓,面色尷尬地開口道“那個我叫白川童潯。”
亞瑟潘德拉貢嘴角帶笑,偏頭注視著她,微微挑了一下眉梢,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白川童潯像是之前對著吉爾伽美什那樣,深吸一口氣說
“偉大的亞瑟王,很冒昧將您召喚在這里,但我實在需要借助您的力量回家,我”
“亞瑟。”
他突然輕聲開口“叫我亞瑟就可以了,如果你愿意的話,也可以直接喊我阿托利斯。”
“我了解你的處境,也愿意盡全力給你幫助,所以別擔心,在面對我時也不必這么拘謹。”
白川童潯愣了一下,理解了對方的話后,差點感動得熱淚盈眶。
尤其是前不久才經歷了某最古之王的摧殘,這份親切和溫柔更是顯得如此難能可貴。
該說不愧是英式紳士嗎,相比較而言,亞瑟王簡直和吉爾伽美什是兩個極端這也太太太溫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