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摸摸地躲在這干什么,今晚將會有場夜宴,你回去準備一下。”
又要給新朋友來一場接待宴是吧。
白川童潯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甩下一句話,說完也不顧吉爾伽美什錯愕的眼神,掙脫他的手跑掉了。
“有新歡忘舊愛的渣渣王”
吉爾伽美什“”
當晚,白川童潯是不情不愿地被金發紅眸的王親自像拎小雞仔一樣給帶到夜宴現場的。
除了有些意外的恩奇都,其他人都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顯然是見慣了這一場景。
吉爾伽美什把她安置在了原本的位置,恩奇都就坐在她的正對面,而她身旁曾經為月所空出來的座位被另一個人所占據。
她神色懨懨地往嘴里丟了顆果子,察覺到一道不含惡意的視線后微微抬頭,正好撞上了那雙漂亮透徹的綠眸。
隔著舞姬,恩奇都溫文爾雅地朝她笑了一下,白川童潯愣了愣,隨即揚起唇角,也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好吧,有一說一,她其實不討厭恩奇都,甚至可以稱得上很有好感。
這種好感度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高。
不得不承認,恩奇都的到來讓烏魯克正逐漸朝著一個全新的方向發展,而有了他的輔佐,吉爾伽美什殘暴的治國方式也收斂了許多。
偶爾在遇見時,他還會主動笑著來和她打招呼。
就好像有種與生俱來的魔力,在和他相處的過程中,即使兩人全程都不說話也會覺得很放松。
恩奇都是個很溫和的人,與夏油杰那種暗藏鋒芒的斯文不同,他是真正的,如同暖春時的細雨清風般,毫無棱角的純良溫和。
當然這也不是說他就好欺負了,畢竟白川童潯可是親眼目睹了他和吉爾伽美什約架的場景。
這位的戰斗方式可以說是和他那柔柔弱弱的外表完全不匹配,那恐怖的破壞力說是烏魯克第三就沒人敢稱第二。
哦,第一是吉爾伽美什。
總之,那畫面真的兇殘到讓人不忍直視,不管過了多久都仍然印象深刻。
時間悠悠晃過,從來到烏魯克那天開始算起,轉眼就是兩年半過去了,白川童潯在宮殿養的花都已經枯萎。
這天,她捧著花盆走出房間,正巧碰到了準備出宮的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
“你們這是,又要出門”
“嗯。”吉爾伽美什頜首,語氣隨意地發起邀請“一起嗎”
白川童潯看了眼懷中的花盆,搖了搖頭。
最近這兩個人總是結伴外出探險,討伐著烏魯克周邊的魔獸,探尋了數不盡的財寶。
一開始吉爾伽美什也會強制性拉著她一起,但不知怎么的,白川童潯越來越對這種活動感到疲憊,甚至是力不從心起來。
比起那些打打殺殺,她更愿意待在宮殿里養養花,散散步,虛度虛度光陰,然后慢慢等待著回去的那一天到來。
久而久之,了解到她狀態的吉爾伽美什也就放任她在宮中咸魚著了。
但是現在,精心照料的花死了。
就像是某種預兆,在她心中留下一絲微小的烙印。
恩奇都察覺到了她失落的心情,又看了一眼少女懷中的花盆,猜到來龍去脈后,面上也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啊對了,他好像很喜歡這些動植物來著。
“你們這次什么時候回來”
朝著綠發美人安撫地笑笑后,白川童潯轉向了吉爾伽美什。
王漫不經心地回應了她“大概三四天。”
白川童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