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間房間的門被破壞,自然是不能住人了。
將人帶到新房間后,他又轉身看向個子高挑的白發男人。
“我再給五條先生安排一處住所吧。”
“嗯不用麻煩了。”
誰知五條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大喇喇地走進房間,來到白川童潯的邊上,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就住在這里。”
中原中也“”
白川童潯表情裂開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只見五條悟朝她開朗一笑“我今晚也有事跟你說。”
中原中也緊緊皺起眉,不贊成地說“五條先生,如果你和白川小姐不是那種關系,還是請讓我們為您再安排一間房更為妥當些。”
“更何況,現在這間屋子的床并不足以容納兩人。”
五條悟毫不在意地對他亮出一口白牙“我不介意睡椅子上。”
中原中也仍然沒有妥協,他轉頭看向白川童潯,顯然是在詢問她的意愿。
“讓他待著吧。”
猶豫幾秒后,想起還被鎖在之前那個房間的獄門疆,白川童潯瞥了一眼正笑嘻嘻等她表態的男人,還是松了口。
見她點頭后,白發男人笑得更加燦爛了。
中原中也抿起唇,最后嘆了口氣,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藍發少女,帶著芥川龍之介走了。
“等我一下。”
昨日的情形再現,房間又只剩下兩人,五條悟突然開口說了這么一句,然后驀然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再次出現后,手上多出來一個魔方體,正是被他鎖在原先那個房間的獄門疆。
他毫不客氣地拉開桌邊的凳子坐了下來,開門見山道
“我搞清楚了,我現在手上的這個特級咒物,本身的能力確實是封印沒錯。”
白川童潯看著他將獄門疆平放在桌上“可我從沒有用它封印過什么啊,反而是一直在進行穿越。”
“是,這就要問你了。”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你仔細回想一下,在第一次使用獄門疆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或者,周圍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人”
白川童潯想起當時的情景。
要這樣說的話,那可就太多了。
真假夏油,壓切長谷部,繼國緣一,錆兔還有太宰治。
大部分都是她召喚書里的人,但就目前來說如果要對獄門疆動手腳,最可疑的也只有真假夏油和太宰治。
不過
夏油杰既然已經成為了圖鑒人物,那么她就不會輕易懷疑他,而太宰治雖然是個危險人物,但卻同樣也有靠譜可信任的時候。
白川童潯放松身體坐在床邊。
照理來說,無論怎么想都應該是那個冒牌夏油最有可能動些手腳,但直覺卻告訴她不是那么一回事。
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
更何況,進行穿越那么多次,她其實并沒有發覺到這個特級咒物存在什么需要她警惕的危險。
見少女思考太久,五條悟屈起手指點了點獄門疆,又丟下一條重磅消息。
“關于這個你可以慢慢回想,我這里還有一件事得告訴你。”
白川童潯將目光轉向他,聽他語氣慢慢悠悠地道“你要做好準備了,這座城市里隱藏的特級咒靈,恐怕不止一個。”
“”
白川童潯心臟一突,頓時將方才所糾結的問題拋到腦后,情不自禁提高了嗓音“不止一個”
像真人那樣的變態咒靈,不止一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