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人眉心一跳,目光逐漸兇狠。
漸漸的,白川童潯看著他的眼神也變了,她微微后退一小步,為自己申冤道
“不會吧當時咱倆誰也不認識誰,你突然莫名其妙地跑來要干掉我,我當然得說你幾句啊,總不能白白受了這委屈吧,更何況我感覺我說得也沒錯啊。”
“你那時天天跟個暴躁變態跟蹤狂一樣追著人家,正經人誰這么干啊”
撩開的窗簾被風吹得一鼓。
芥川龍之介磨了磨牙,呼吸加重,身后隱隱有黑氣冒出。
白川童潯還沒意識到危險性,口中話語仍然沒有停下。
“不至于吧,真記仇記到現在可明明是你老追著我不放,總不可能是我三番五次在你手上跑掉,讓你感到了恥辱吧我多冤枉啊,你自己沒抓到我,這怎么能怪我”
這話仿佛戳到了少年腦中的某根弦,芥川龍之介額上青筋一跳,忽然忍無可忍地呵斥道“閉嘴”
羅生門氣勢洶洶地蹦了出來,沖著她的臉狂嘯一聲,白川童潯下意識地閉起眼睛,同時也乖乖閉上了嘴。
攻擊沒有落下。
她睜開一只眼,就見芥川龍之介滿臉隱忍地瞪著自己。
看來是真的很生氣了。
她嘖嘖搖頭,回到桌前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水。
這倒霉孩子自尊心真就這么強到底是哪個不靠譜的教出來的,這抗壓能力不行啊。
屋內氣氛緊張。
芥川龍之介狠狠盯著她,胸腔劇烈起伏幾下,但好在最終控制住了自己,情緒緩緩歸于平靜,羅生門也跟著收了回去。
本以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的白川童潯正打算趕人,房門突然冷不丁被人破開。
“沒事吧”
才出差回來的橘發男人焦急地站在門口厲聲喊道。
白川童潯措不及防被嗆了一下,伴著嘩啦啦的巨響,她扭過頭,震驚地看著倒塌在地的一塊塊碎片。
十秒鐘前,那還是一扇完好無損的門。
她瞳孔地震地將目光投在了正皺眉看著芥川龍之介的男人身上,對他的行為表現出了一萬分的不解。
這年頭的人士進別人房間都以這種方式的嗎
芥川龍之介的羅生門在門被震碎時應激似地重新沖了出來,卻又在看清來人的面孔后快速收了回去。
來人大家都認識,港黑的天花板戰力中原中也。
森鷗外給白川童潯安排的住宿房就距離中原中也休息的地方不遠,這也是方便他在特殊時期發現敵襲時,能夠快速有效地進行保護。
于是剛回到房間,屁股還沒坐熱,聽到羅生門動靜的干部先生立馬以為出了什么事,在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此刻他見到房間內的場景,也不免面上一怔。
墻邊的窗戶大開著,颼颼冷風刮進房間,床上的被褥被胡亂的掀開。
少年少女以一種對峙防備的站位在中心處相對站立著,其中一位還穿著睡衣,頭發雜亂,明顯一副在睡夢中被擾了清夢的模樣。
“芥川。”
很快回過神來后,中原中也迅速掃視了一圈屋子里的兩人,抬手壓低了帽沿,面色古怪地問道
“深更半夜的,你在白川小姐的房間里干什么”
這話問的,跟捉奸似的。
白川童潯咳了一下,剛想開口解釋一下,就看到中原中也的身后,五條悟也卷著一身夜風回來了。
“喔”
他同樣在門口停下,吹了一聲口哨,隨后雙手抱臂側靠在門邊,歪頭輕抵上墻,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
“你們這大半夜的,是要在童潯醬的房間開茶話會嗎”
“”
正兒八經地解開誤會以后,中原中也帶著罪魁禍首芥川龍之介道了歉,并滿懷歉意地重新給白川童潯準備了一間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