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睡了很久。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生物鐘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后就時不時地失效。
當再一次睜開雙眼時,午后的陽光照進整個房間。
白川童潯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掌心抵著額頭,感受著內心久久無法平靜的悸動。
她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夢。
也不知究竟是美夢還是噩夢,夢中的畫面已經想不起來了。
只有一個場景清晰無比,她記得最后隱約有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伴隨著迷霧與廢墟,少年的身影站在她的眼前,眼眸中帶著一往無前的決心與對自由的向往,笑容燦爛地將一個東西遞到了她的手里。
“加油,童潯。”他說“別忘了回家。”
夢境戛然而止,意識徒然清醒。
誰啊那是。
白川童潯揉了揉太陽穴,慢吞吞地穿起衣服。
這幾天是發生的事情太多還是怎么的,突然夢到一個陌生的男人是要鬧哪樣。
收拾完畢后,她這才注意到原本應該待在床邊椅子上的五條悟已經不知去向。
她有些擔心地給他發了一條信息,對方倒是回得很快。
抱歉,有點事情需要處理,等辦完事后我會再來找你的。
白川童潯發送信息你出橫濱了
出去了還能再回來嗎
不會又是像之前那樣直接把霧氣炸開吧
過了一會兒,五條悟給了她肯定的答復沒有喔,我還在橫濱里,不用擔心,這段時間童潯醬就跟著港黑的一起行動就好啦。
哦對了,獄門疆我放在柜子里了,柜子被我設了帳,這段時間禁止使用喲,等我回來。
好吧。
白川童潯退出聊天界面,打開了郵箱,看見森鷗外在今早發給她的消息。
閱覽完畢后,她放下手機,不緊不慢地伸了個懶腰。
過去了這么多天,她在橫濱終于有事情干了。
次日晚上,好不容易找到集合地點的白川童潯跟著名的禍犬站在大樓前面面相覷。
兩排黑衣人昂首挺胸地站在芥川龍之介的身后,襯得他肅殺的形象又高大了幾分。
白川童潯看著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只覺得心理陰影都要給對方嚇出來了。
她又想起了剛來這個世界時那比噩夢還可怕的日子,那殘暴且鍥而不舍的追殺至今仍然歷歷在目。
“芥川君嗎”
她顫顫巍巍地舉起手,以在自己看來絕對友好和誠懇的態度詢問道
“那個,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一下為什么我的搭檔不是中原中也”
芥川龍之介瞪了過來。
白川童潯幾乎要心臟驟停,立馬補救喊了一句“我是說,之前中原先生約定好的會陪我一起的,現在卻沒看見他,我有點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根本沒有和誰有什么約定的中原中也在出差的路上莫名打了個噴嚏。
“中原先生有事。”
芥川龍之介低頭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袖口,語氣平平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