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身上有著一種過于驚人的親和力,以至于總是讓她產生一種他們之間已經相識已久的錯覺。
可是這才是她第二次見到眼前這個人,她對他的了解程度甚至完全可以談得上是一無所知。
而且他的態度明顯不對,就像之前的六道骸那樣,似乎知道的事情很多,并在面對她時總是有意無意地會表現出非常了解和自來熟的一面。
白川童潯抿起唇角。
“你們認識我”
沢田綱吉只是溫柔地垂眸注視著她,沒有說話。
下一秒,“嘭”地一聲,濃霧炸開,青年從粉紅色的煙霧中消失,少年的身影跌坐在地上。
他顯然還沒緩過神來,維持著略顯狼狽的姿勢,頭發亂蓬蓬的,就像是遭遇了一場驚險的大逃殺似的。
看來人是換回來了。
沢田綱吉皺著一張臉,雙手撐地剛要從地上爬起來,卻不知怎么的突然絆到了一旁的粉紅色火箭筒,又摔了一個底朝天。
“痛”
他驚呼一聲,咬牙捂住自己遭殃了的鼻子。
白川童潯“”
她真的沒辦法把眼前這個人與剛剛青年穩重的身影重合起來,平地摔什么的也太降智了吧
等等如果說這少年十年后竟然可以蛻變成那樣一個靠譜的成年男性的話,這不就是那個召喚書里某個信物所要的“青澀果實”嗎
擁有強大潛力并尚且弱小,這完全就是照著這少年描述的吧
“對不起”
沢田綱吉嗚咽出聲,也知道自己實在丟人丟大發了,維持著摔倒的姿勢趴在地上,滿臉羞愧地不敢抬頭。
“倒是小心一點啊。”
白川童潯嘆了口氣,上前兩步伸手將他扶起,一邊心懷期待地將手身在背后,悄悄召出召喚書,然后背對著少年快速翻到那一頁,在心中對著召喚書問
“青澀的果實,沢田綱吉行不行”
書頁極快地亮了一下,隨后信物那一欄變成了已完成三個字。
果然
她舒了一口氣,回過身,還沒來得及對少年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眼一花,就措不及防又換了一個地點。
“喲,回來啦”
太宰治在地上盤膝而坐,正百無聊賴地扒拉著手中的草屑。
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少女身影,他瞇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又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換了個姿勢,一副等待多時的模樣。
白川童潯突然就愧疚了起來。
“抱歉你一直在這里等我”
太宰治聳了聳肩,拍拍褲腿站起身來,隨手將手中的魔方體丟還給她,說“委托的東西總要親自交到雇主手中才行,更何況這玩意兒危險的很,我實在不放心把它單獨留在這里。”
那正方體的外表色澤更加暗沉,黑壓壓地讓人心生顫栗之意,一道鮮紅的線縫在它正中心的一條小口子上,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給封印其中。
白川童潯接過獄門疆,擦去上面的臟漬,又把手中的物體觀察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