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不對勁,我們得先走。”
白川童潯咬了咬唇。
壓切長谷部和錆兔已經逆著風來到她身邊,用身體替她抵擋住一部分的碎石。
而才奪回身體不久的夏油杰狀態很不好,他面色難看,堅持著不在風暴中亂了陣腳已經十分勉強。
雖然很不甘心,但繼續呆在這里可能也討不到什么好處。
白川童潯垂下眸,心中漸漸升起想要放棄的念頭。
她張了張口,剛打算告訴大家先盡快離開,卻驟然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白川童潯”
白川童潯呼吸一滯,猛地回過頭,繼國緣一的聲音穿透那道厚厚風墻,直直打進了她的耳膜,令她內心都為之一顫。
“抓住一切機會,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后悔的選擇”
男人的頭發被吹得散亂,狂暴的風并沒有壓垮他的脊梁,繼國緣一挺著背,吐出的話語在氣流的呼嘯聲中格外清晰。
他看向她,目光堅定而明亮“朝你認為是正確的方向走,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守在你身后。”
“哈,真敢說。”
六道骸驀地發出一聲嗤笑,幻術不知為何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他手中持著三叉戟,沒有回頭,語氣卻意外地平靜。
“去吧,小姑娘。”
白川童潯重新將目光投向了空中的正方體,心中最后的那一點猶豫和恐懼也化為云煙。
不能放棄。
一定要拿到獄門疆。
如果這一次錯過,下次就再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白川童潯極力回想著當時看電影時的狀態,雙眸死死地盯著那魔方。
“過來”她呢喃般地低語著,感受到身體內的那股力量不斷地在血管中運轉,在某一刻,她忍不住高聲道“過來”
氣流好像有一剎的停滯,獄門疆像是感受到了某種無法抵抗的命令,快速朝著白川童潯的方向飛來。
她奮力一躍,一把抱住了那個魔方。
“快回來”
太宰治在下面喊道。
但是來不及了,獄門疆陡然張開,形成一張龐大的網,在瞬間包住了少女的身體,隨后不斷壓縮,壓縮,再壓縮。
白川童潯根本沒辦法反應。
這是門
最終,它重新變回了那個魔方一樣的正方體,與地面碰撞,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風已經停了。
太宰治愣愣地撿起落在地上的獄門疆。
而此時,整個場上,只有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