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用幻術將他整個人綁了起來,白川童潯走到他面前,直接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把獄門疆交出來。”
“原來你們想要獄門疆”假夏油微微喘著氣,扯了扯嘴角,“它現在可不在我身上。”
經歷了一場戰斗,他臉上的疲憊顯而易見。
“我沒在跟你商量。”
白川童潯壓根不會相信他的鬼話,她原本還打算將他在樹上吊起來,但考慮到這是夏油杰的身體,還是不好做的太過分,盡管本人對此似乎并不介意。
她輕輕踢了踢對方的小腿,面無表情地說“我可不管它究竟在不在你的手上,就算在距離你十萬八千里的同伙那兒,你也最好想到辦法現在就把獄門疆交給我。”
灰云遮住了頭頂的光線,少女漫不經心地剃了剃指甲,語氣陰沉地威脅道“否則就立刻退場,我這里可是有磨滅靈魂的一百種方法。”
假夏油微瞇起眼“什么意思”
白川童潯冷哼一聲,居高臨下地問“別人的身體還好用嗎”
假夏油瞳孔驟縮。
也就趁著對方心神大亂的這一瞬間,白川童潯趕緊朝后面的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夏油杰立即會意,用盡全力往前一沖,以靈魂狀態進入了那副身體。
假夏油很快就穩定下情緒,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黑發男人的面上突然變得猙獰,神色變換極快,他跪在原地低低吼叫著,控制不住地開始伸手抓撓著自己的脖子。
他瞪大了眼睛,如同瀕死的溺水者,大口喘息著,翻來覆去地滾倒在地面。
他的雙眸時而清明時而混濁,掙扎和瘋狂混雜在一起,令人膽寒。
結局毫無懸念,虛弱狀態的“夏油杰”根本不可能搶的過全盛時期的夏油杰。
不過片刻,男人的面色就慢慢平靜了下來,他閉著眼睛,開始接受腦海中多出來的那些記憶。
見狀,白川童潯就知道是她所熟悉的那個夏油杰占據了身體的所有權,還未等她放松下來,緊接著,一道靈魂體倏然狼狽地從身體中竄出來。
它的面容不知為何被一層紗霧掩蓋著,分不清是男是女,聲音尖銳又底啞,矛盾異常。
它有時候是夏油杰的體型,有時候又似乎變成了別的模樣,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就這樣不斷變換著。
夏油杰進行了一個深呼吸,睜開雙眼,他輕車熟路地從身上找出一個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正方體,剛想將手中的獄門疆交給她,卻不想途中出了岔子。
白川童潯看到那個假夏油像是瘋了一般,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把靈魂能量一股腦地全部注入了獄門疆之內。
那魔方狀的咒物顯然承受不住那么多的力量,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波動,打散了假夏油的靈魂后,像是完全失去了控制,沖上天去。
天空徹底陰沉下來,晦暗的黑影彌漫了整個帳內。
場地上無故掀起一陣狂風,肆意飛揚的塵沙使人睜不開眼。
白川童潯用胳膊擋在眼前,瞇著眼睛去看在空中震動的獄門疆,她剛要上前一步,卻立刻被太宰治拽住了手腕。
“別過去”
他單手扯下耳麥,混雜著錯亂的電磁音,隱約還能聽見國木田獨步焦躁的叫喊聲。
“喂你那邊什么情況太宰”
聲音戛然而止,耳麥因為抵抗不住詭異的磁場而炸開,通著電流的碎片落在地上。
太宰治充耳不聞,他依舊一瞬不瞬地盯著少女,握住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