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就是兩校聯誼的時間,我們的訓練進程必須要稍微加快一些了。”
“而且因為悠仁君很喜歡童潯醬嘛,就來讓你們來交流交流感情啦,這對他訓練也是有好處的。”
白川童潯“”
她看了一眼從沙發前探出來的那顆粉色小腦袋,在兩人目光相觸后收回視線,嘆了口氣。
好吧,所以她就是個工具人是嗎
虎杖悠仁抓了一把頭發,看著她慢悠悠地來到他身邊坐下,連身體都有些奇怪地僵硬起來。
“我確實挺想讓你來的,”他重新擺弄起碟片,眼神忍不住有些游離“但不是老師說的那種意思,我只是覺得跟你待在一起很開心。”
“嗯,我知道。”
白川童潯是真的沒有多想,她點了點頭,善解人意地問“你想看什么片”
“應該都挺好看的,隨便找一個吧。”
虎杖悠仁撇著嘴角,隨手拿起最上面的碟片,起身朝著電視的方向走去。
趁著少年去換恐怖片碟片的間隙,夏油杰斜眼瞄著五條悟,皮笑肉不笑地說“我都不知道原來你現在這么大度了。”
這話說得很奇怪,白發男人為此挑了挑眉,面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說什么呢,我一直都很大度。”
五條悟無所謂地揮了揮手,俯下身子撐在椅背上,與白川童潯離近了些,然后在她的頭頂輕聲道“童潯醬,我想你也可以跟著一起訓練一下如何控制咒力。”
白川童潯仰起腦袋,對上他的視線。
“我也可以成為一名咒術師嗎”
咒術師應該是靠天賦的吧。
然而在獲得龍眼的增益效果之前,她甚至連咒靈都看不見。
“這個或許不行。”
五條悟嘴角笑意加深,語氣悠悠緩緩。
“但是可能會對你有一點的幫助。”
幫助
電視機突然爆發出一陣充滿了詭異旋律的調子,虎杖悠仁坐回了沙發,白川童潯抱起枕頭,好奇地問了一句。
“你們聯誼比賽是在什么時候”
“8月20日。”
白川童潯點了點頭,突然瞪大眼睛回過身“等等,什么”
五條悟眨了一下眼睛,不明所以“我們和京都校的友誼賽是在8月20號。”
8月20。
那不是太宰治說的搶劫獄門疆的最佳時間嘛
持有獄門疆的那家伙是個詛咒師,從來都是和咒術界對著干的,那這兩件事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好啦,閑聊到此結束。”
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打斷了白川童潯的走神,白發男人輕輕將她的腦袋轉了回去,隨后把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來吧,開始看片嘛。”他說這話時的腔調簡直就像一個在哄騙小孩的猥瑣大叔“我挑的片子都是絕世好片,大部分在普通電影院都是看不到的哦。”
一想到曾經在私人電影院的那場不堪回首的經歷,白川童潯便對他的挑片品味表示十分質疑。
電影一開場就是一個男人被追著跑的場景,伴隨著帶有恐怖氣氛的樂聲,她也不禁跟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