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應了一聲。
詛咒師什么的,她確實也有聽夜蛾正道提起過。
“那家伙很危險。”
太宰治身體往后靠在椅背,繼續道“他已經察覺到了有人在調查他,并且很快做出了行動,很難捕捉到他的行蹤。”
“但我們查到了他下一步大概會去的地方。”
說著,黑發青年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似乎看起來有那么一點點像是地圖一樣的,皺巴巴的紙,在其中被紅筆圈出來的幾個圓上分別點了一下。
“8月20號,他很可能會出現在這幾個地點附近。”
“”
白川童潯懷疑太宰治在耍她。
她看著那幾個扭曲的圈沉默了兩秒,才勉強吞下了“這他媽到底是什么鬼”的質問,讓自己的語氣稍微顯得和善一點。
“這都哪是哪”
“啊”太宰治愣了一下,仿佛很真情實感地在疑惑著“看不出來嗎我明明畫得很簡潔易懂了。”
白川童潯表情都快扭曲了“你認真的”
一個正方形的房子邊上那么敷衍地畫兩顆樹,誰特么知道那是哪啊
“行吧。”
太宰治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淚花,一副被傷到自尊心的模樣,委屈巴巴地報出了幾個地點。
“聽說他總是和幾只特級咒靈待在一起。”
他不緊不慢地說“危險系數很高,建議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或許你可以請你那些朋友幫忙。”
見少女面色認真地點了點頭,太宰治嘆了口氣,又問道“我們武偵的人都沒辦法看到咒靈,你目前有什么想法嗎”
“這還用說嗎”
白川童潯似乎并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直截了當地回答了他。
“如果一開始就因為立場不同而沒辦法談判的話,”她笑瞇瞇的道“當然是要直接動手去搶了。”
太宰治“”
黑發男人手上動作微頓,面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安靜地凝視著她片刻后,突然出聲道。
“是我的錯覺嗎”
他摩挲著下巴,一臉的疑惑。
“我感覺你比起之前好像變了不少。”
白川童潯不解“變了什么”
“變”太宰治好像陷入了苦惱之中,似乎在極力搜尋著合適的措辭,最終終于在腦海中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他右手握拳敲擊左手掌心,眼前一亮“我知道了童潯醬變得比以前囂張了好多”
白川童潯“”
這什么鬼話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黑發男人用他那雙鳶色的雙眸探究似地掃視了一番少女的面容,語氣充滿了調侃。
“至少應該不會在明知對方是個危險人物的情況,還說出直接去搶東西這種話。”
他彎起嘴角,故意拖長了調調“真奇怪,一段時間不見,到底是什么改變了我們美麗的童潯小姐”
她那明明是因為充沛起來的戰力而有了底氣
白川童潯暗地里翻了個白眼,喝完了手中的巧克力奶,同樣拋下一句“在我看來,你也變了。”
“嗯”對方也饒有興致地挑眉,問“哪里變了”
“變順眼了不少。”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家伙的狀態也很奇怪,竟然沒作什么妖,也沒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相比起以往每一次見面的情形,他好像確實變得可靠了很多。
白川童潯都要對他另眼相看了。
然而這種稍微改觀的想法才出現不到三分鐘就被對方親手扼殺在了腹中。
因為她聽到了太宰治毫無自知之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