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不咸不淡地掃過站在森歐外邊上的中原中也,再出乎意料地偏頭垂眸,將視線停留在了她的發頂,分著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川童潯沒有過于留意,朝著森鷗外的方向看去。
“還要繼續嗎”
森鷗外慢條斯理地笑著說“如果可以的話,請。”
“紅葉,拜托了。”
他后退一步,讓出身后持傘的女子。
被叫做紅葉的女人動作優雅地將被撐開的紅傘收起,大和撫子般地朝著空場中心走去。
錆兔扭頭和白川童潯對視一眼,也往前走了幾步,他身形修長,個子也很高,屬于少年人的健壯身體讓他看起來格外挺拔,龜甲紋的羽織被他規規矩矩地穿在身上,就像是瀟灑自由的飛鳥。
尾崎紅葉率先開口道“錆兔先生,請多指教。”
錆兔拔出日輪刀,面對著她行了一禮:“請多指教。”
話音剛落,尾崎紅葉的身后驀然出現了一個長發的幽靈狀生物,揮著刀朝少年的頭頂砍去。
與此同時,錆兔也俯沖有一段距離了,他一個高度跳躍避開長刃,接著順勢踩著對方的刀面,雙腿一蹬,直直地朝著女人所在的地點沖去。
水流涌現在刀尖,劃出優美的波紋。
尾崎紅葉不慌不忙,從傘柄處抽出一把長刀,抵擋住洶涌而來的進攻。
女子力道到底是稍微小了一些,她微微后退半步,也就在這時,錆兔眉眼倏然下沉,腳下方向一轉,后躍著躲過金色夜叉的襲擊。
局勢似乎有逆轉的趨向,白川童潯頓時為錆兔的處境而感到擔憂起來。
“這異能也太開掛了,一打二啊。”
在進攻尾崎紅葉的同時還要注意提防對方的異能,不得不說,這種處境真的很不妙。
雖然目前錆兔本身并沒有表現出有什么力不從心的模樣,但假如再這么一直拖下去,形勢對他是十分不利的。
對面陣營的兩人都在安心觀戰,白川童潯收回視線,看著被兩人夾攻的少年,咬了咬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剛剛她好像看到少年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略微透明起來。
“別擔心,他很強。”
察覺到少女的不安,繼國緣一收回視線,輕聲安慰了一句。
事實證明,白川童潯的擔憂確實是多余的。
即使處于劣勢,錆兔也很快能找到應對的方法,迅速調整到合適的攻守兼備的狀態。
這是一場非常精彩的對決,而就在雙方都專心于場上的局勢,一來一往打得不可開交時,兩道飛影猛地從邊上沖了過來。
繼國緣一幾乎是立即便有了反應,拔刀揮刃一氣呵成,下一秒,直刺白川童潯的利爪被銳利的刀鋒斬斷,帶有腥臭的粘液瞬間滋濺出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這里,白川童潯從高大男人的庇護下探出腦袋,然后嫌惡的發現面前站著兩個畸形的怪物。
他們發出詭異嘶啞的低吼,其中一只的手臂處還不斷地淌出綠色的血液一樣的液體。
錆兔立刻從切磋的地方抽身,幾步回到白川童潯的身邊,與繼國緣一一起擋在她的面前。
“就是這種東西。”
森鷗外也走了過來,沉聲道“最近橫濱冒出來很多這樣的怪物,以及大量的人口失蹤案。”
“我想請你們幫忙的也有這件事情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