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童潯知道他這是默許了的意思,便稍微放下心來,轉而望向虎杖悠仁。
“打撲克”
“嗯。”
粉發少年點頭,從袋子里拿出一盒撲克紙牌,動作熟練地洗了洗,開始給在坐的四位發牌。
“誒光打牌多沒意思。”
五條悟拿起桌上被分發到的幾張牌,速度極快地理好了順序,隨后伸長手臂趴在桌上,一臉無趣地拖長了調子。
“輸了的人難道就不來個什么懲罰嗎”
白川童潯頓時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畢竟解釋龍眼增益效果的那個條件是要求進行一場刺激的卡牌游戲,多個懲罰機制也會更加刺激一些,便抬眼看他“比如”
“比如”
白發男人神秘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黑色記號筆,興奮道“輸了的人要在臉上畫王八”
眾人“”
這么幼稚的懲罰,你是什么小學生嗎
不過大家一時半會也想不到什么別的新懲罰,索性先采用了這個提議,等之后要是想到了其他更好的,再換也不遲。
發牌環節結束,白川童潯雙手抓著亂糟糟的一疊撲克牌,首當其沖,氣勢洶洶地往桌上丟了一張三。
游戲可是她的強項,今天她就要把在場所有人的額頭上都畫出一個小王八
五條悟緊隨其后,笑瞇瞇地扔了四張六“炸彈。”
白川童潯“”
什么玩意兒你要用炸彈來打她一個小小的三三是最小的牌沒錯吧她沒記錯規則吧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白川童潯猜中了開頭,卻猜不到結尾。
幾輪下來,畫面有些慘不忍睹。
小小的宿舍內,四個人圍著一張桌子。
在場唯一一位女性的臉上被涂滿了丑兮兮的各種王八,而其他三位男士的面上光潔如玉。
白川童潯“”
白川童潯嚴重懷疑她被針對了。
她看著手中僅剩下的三張單牌,一開始的雄心壯志已經徹底消失地無影無蹤,猶豫地捏出一張紙牌,顫顫巍巍地打出了一張k。
“大鬼。”
坐在她邊上的長發男人淡定出手。
白川童潯“”
她拿著一張三和一張四,狠狠地陷入了沉思。
毫無疑問的,接下來她再也沒有出牌的機會。
又是一輪結束后,月慢條斯理地拿起手邊的記號筆,拆開筆帽,一手捧著她的臉,筆尖對上了她的額頭。
白川童潯委屈極了,她抬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潸然淚下“月,你居然壓我牌嗚嗚嗚你怎么能這樣,你根本就不愛我”
身為她召喚出來的人物,不幫著她贏就算了,竟然還和別人一起對付她,這算個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