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長發的男人緩緩睜開雙眸,那雙銀紫色的眼睛漠然地望向白川童潯,他顯然沒有忘記自己曾經被召喚過的事情,看著面前的少女淡淡開口道
“何事”
上次離開的太過匆忙,還沒有做過自我介紹,白川童潯微微站直了身體,面目友好的朝他說“你好呀,月,我叫白川童”
“我知道。”
月語氣平淡地打斷了她,又重復了一遍“何事”
“你知道”
白川童潯并沒有被對方略顯冰冷的態度打擊道,她有些詫異地張了張口“我沒有做過自我介紹吧”
她記得當初在召喚他的時候,兩人全程沒有任何一句多余的交流,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逃命上。
這家伙明明在初次見面時,還會因無法反抗她的命令而浮現出有些驚訝的神情,怎么現在反而搞得像是對這次的情況很清楚的樣子。
聞言,月垂下雙眸,稍稍抬手指了指少女捧在手中的召喚書,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句“你每次使用它的時候,我都會多多少少地感知到。”
白川童潯頓時了然,納悶地摸了摸小破筆記本的封面。
可以對每次召喚都有感應,這算是什么初始人物的特權嗎
長發男人見她低頭沉思的模樣,微蹙起眉,第三次吐出那兩個字,好在他聲音雖涼了點,但語氣不沖,聽起來倒也沒有特別不耐煩的感覺,反而更像是在很單純的在問一個問題。
“何事”
白川童潯抿起唇角,朝他笑了一下“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啦。”
這時候,虎杖悠仁恰好回來了。
他手中拎了一大袋子的盒裝卡牌游戲,身后還跟了一個格外眼熟的家伙。
“喲。”
五條悟朝她打了個招呼,也仿照著自家學生那樣,正門不走,非要翻窗。
白川童潯挑起眼尾,指了指戴著黑色墨鏡的白發男人,朝粉發少年發出了疑問“他怎么也來了”
虎杖悠仁還沒說話,倒是被指著的主人公一臉痛心疾首地捂住了心臟,率先不滿地控訴道“什么童潯醬你這個語氣是在討厭我嗎我今天明明還什么都沒做吧,你為什么要么嫌棄地看著我”
白川童潯嫌棄的目光愈發不加掩飾了。
她翻了個白眼,面無表情地開口說“不,只是覺得你很麻煩罷了。”
而且什么叫“今天明明還什么都沒做”啊,那個“還”是幾個意思你還想做些什么嗎
虎杖悠仁倒是也知道自家老師的尿性,趕緊打著哈哈道“因為我覺得玩牌的話,人多比較熱鬧嘛,正好路上碰到了五條老師,就干脆叫過來一起了。”
他將視線轉向一言不發的陌生男人,友好地打了個招呼“你就是童潯醬的朋友嗎,你好啊,我是虎杖悠仁。”
月早就收起了背后那雙招搖過頭的翅膀,聞言輕飄飄地掃了他一眼,低低應了一聲,又點了下頭算作回應。
“他叫月,不太愛說話。”
白川童潯熟能生巧地替男人做了介紹,拉著他的衣袖帶著他走到桌邊坐下,又抬起手招呼著杵立在房間里的兩個大高個子。
“來來來,快坐快坐,我已經想開始游戲了。”
月涼涼地瞥了她一眼。
白川童潯立刻笑著給他遞了一杯水,神態親昵地道“一起來玩牌嘛,我想和你一起玩。”
長發男人接茶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神色不明地看了看她,隨后斂眸坐在一旁,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