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眼罩的白發男人很厲害,對上他之后,吉爾伽美什看起來竟然逐漸落入下風。
更糟糕的是,3個小時的時間也快到了。
太宰治單手撫著下巴,聚精會神地觀察這場戰斗,而在他邊上,白川童潯緊咬下唇,瘋狂在腦中思索著最優解。
主要還是不清楚對方的底細,這人當時在學校天臺也是一副剛結束兇案現場的模樣,兇殘程度不確定,不然跟對方走一趟或是聊一聊倒也不是不能考慮。
該怎么辦
要趁著吉爾伽美什還在時把月也召喚出來進行二對一嗎
這個念頭只存在于腦海一霎,就被白川童潯立刻否決。
不,不行。
六道骸的冷卻還沒有結束,等月回去后萬一再出什么事,就基本沒有能夠保命的圖鑒人物了。
關鍵是她現在還不能逃跑。
如果召喚書對圖鑒人物沒有距離限制的話,那么一切好說,只要讓吉爾伽美什暫時拖住白發男人,他們趁機離開,然后到安全的地方再把吉爾伽美什召回書里就行。
可偏偏這本書的法則是,凡是被召喚者超出規定距離,身體就會變得僵硬又沉重,直到他們回到召喚書的感知范圍內。
也就是說,一旦她離開,吉爾伽美什就很可能會因為這個機制而受到傷害。
來電鈴聲突兀地打破了白川童潯的這份焦灼,她驀然抬頭,就看見五條悟一邊抬腿踢向金發男人,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不斷震動的手機。
“莫西莫西”
他退開數米,不慌不忙地把手機夾在耳側,空出來的雙手剛要結印,卻見對方突然停止了動作。
吉爾伽美什周身發出一陣淡金色的光亮,整個身體逐漸變得透明,他顯然沒有盡興,皺起眉不滿地瞪了白川童潯一眼。
金發男人的身形被光包裹。
與此同時,白川童潯的面前出現了一本看起來有些破舊的布皮筆記本,書頁翻動間,金色的光球瞬間被吸了進去。
書本自動和上,掉落在地,商場中已然少了一個人。
五條悟動作一頓,充滿探究的視線一刻不離地盯住正彎腰撿書的少女,耳邊手機里的電話聲音仍然在不停催促著什么。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正在做呢。”
他懶洋洋地回了這么一句,旋即神色有些不耐煩的掛斷了電話。
白川童潯被白發男人那存在感十足的目光盯得心中一緊。
他就那么停在原地,詭異又安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好像是在內心做著什么至關重要的決定。
“五分鐘。”
五條悟狀似思索了幾秒后,倏地又笑了,他隨手將手機放進口袋,對著她伸出一只手掌“我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些垃圾,五分鐘之后我會再來找你的。”
他姿態慵懶地斜斜站著,說出口的話猶如在玩什么惡劣的游戲,仿佛絲毫不擔心他們能趁著這五分鐘逃出他的手掌心。
這是來自于頂級強者的絕對自信。
說完這句話,白發男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白川童潯狠狠舒了一口氣,又聽到太宰治的問話。
“現在要逃跑嗎童潯醬。”
“跑啊,當然要跑。”
不知道對方究竟是離開去干什么,但既然有機會自然是要拼搏一把。
五分鐘根本跑不了多遠,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能夠足以和那白毛抗衡的方法。
白川童潯翻開召喚書,直接來到信物是黑泥精的那一頁。
太宰治好奇地湊了過去,入目的是一片空白的頁面,他愣了一下。
“開啟信物路線。”
白川童潯已經顧不上男人的動作,她現在只想要再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