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發現自己好像穿越了,并且一來就杠上了一群持有真槍實彈,明顯非常不好惹的家伙們,我該如今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
面對如此嚴峻的問題,白川童潯表示十分的糟心。
邊上那黑西裝的墨鏡大哥都要把那黑漆漆的嚇人口子懟她腦殼上了。
也不知道現在放下尊嚴對著他們跪地大喊“爺,我錯了求放過”還來不來得及。
她此刻站在黑壓壓的人群之中,拿著那本失去系統身份后就已經沒什么用的破筆記本,對自己今后的命運感到無比茫然。
那群黑衣人顯然對她手中憑空出現的筆記本很警惕,他們小心翼翼地舉著武器,邁步朝她走來。
白川童潯咽了咽口水,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頭頂的燈霎時間熄滅,一片黑暗中,借著微弱的月光,她看見一個白色的人影從窗外打碎了玻璃,無所畏懼地闖了進來。
陣陣煙霧于室內升起,撲克牌在空中畫出一道流暢的弧度,在嗆鼻又熏眼的煙霧中,白川童潯驀地感受到一股睡意,她反應過來后急忙屏住了呼吸,右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來保持意識清醒。
“怪盜基德”
“是催眠彈,小心點”
那群人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紛紛舉起槍,專心致志地開始對付起那個被稱為怪盜基德的家伙。
趁著這個空擋,白川童潯立刻朝著方才那人進來的洞口沖了過去,試圖逃離這個地方,腳步卻在看清窗外場景后倏然滯住。
等等,這他媽的是不是有點高
目前正是夜晚,城市燈火輝煌。
她現在所在的高度大概有五六層樓那么高,這么貿然跳下去不死也得殘一半。
身后已經有人注意到了她的動向。
背脊開始發涼,冷汗直冒,余光中看見下方有一個人影正撐著兩道宛如升降電梯的黑影往上升,來不及思考,白川童潯往前一躍,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那人長長的衣擺,想要勉強緩解下降的沖力。
那個倒霉蛋估計也沒想到天上會突然掉下來一個人,一時不查踉蹌了一下,緊接著剛撐起不久的黑影因承受不住猝然到來的力道,而重重砸向了地面。
幾個黑衣人停在了破碎的玻璃窗口,舉起武器瞄準著她,隨著幾聲無異于催命符的震響,子彈打入身邊的土地,白川童潯急忙從他身上爬起來,在夜色中來不及看清那人的臉,說了一聲“抱歉”就轉身跑去。
她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跑,就這么一味地驅動著雙腿,氣喘吁吁地埋頭向著一個方向沖,直到徹底遠離了硝煙。
馬路上行駛的車輛很多,大街邊人頭攢動,路人們大多行色匆匆,偶爾有幾個人朝她投來困惑的視線,也是很快又收了回去。
白川童潯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漬,幾個深呼吸勉強讓自己恢復狀態,彎腰捶了捶自己因劇烈運動而發軟的雙腿。
還沒有緩下那股勁兒,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尖叫,街邊甜品店的門被倏然推開,一個女服務員滿臉驚恐地沖了出來。
甜品店內一團亂,又是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刺激著耳膜,路上行人一哄而散。
“有、有瘋子持刀殺人啊”
“救命嗚嗚嗚”
一個蒙著臉的壯漢從店內踹門而出,兩個大跨步奔到逃跑的服務員身后,一把拽住她的頭發,將她抓了回去。
白川童潯心臟驟停,她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逃跑,也沒了心思見義勇為,只能將自己縮成一團隱藏兩棟樓之間空出的角落里。
疲憊感和陌生人的反應都過于真實,她更加堅信這里絕對不是什么游戲。
白川童潯有些欲哭無淚,簡直要氣到罵人。
這世界是不是有點什么毛病
人民警察呢公安呢又是怪盜又是槍戰又是殺人案的,這治安會不會過于不靠譜了點
一個晚上就把她在原來世界從沒經歷過的案子都經歷了一遍,簡直過分。
甜品店里沒了動靜,白川童潯安靜地等了很久,也沒見那個蒙面男出來。
警車就在這時趕到,出乎意料的,什么爭執都沒有發生,一個黑色長發的少女壓制著兩個蒙面男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