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一種說法是,攝影師都會把鏡頭對準自己愛的人嗎你還是站在最中間好了。”
“這是你從哪里看來的話啊,太肉麻了。”見推脫不掉,原田惠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中間,沖著鏡頭笑了笑。
說話間,原本就站在不遠處的黑發男人皺起眉頭,看了看周圍。
他感覺到一種很淡的仇恨,是微苦的味道,像是濃度過高的巧克力。雖然說很淡,但是能被察覺到的話應該程度不輕了。
可惜這里的人太多,他無法鎖定這種情緒來源的目標,對方又壓得很好,很快就將情緒壓了下去,根本無從可調。
“的確,作為攝影師,拍照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把焦距對給某個人,一定要說的話,這是相機的詛咒才對。”水谷徹哈哈大笑,說起拍照倒是沒了之前的靦腆,“綠川先生,剛才聽你說要拍山里的鳥,我這有不少照片,等回旅館后可以拿給你。”
“麻煩你了。”之前只是用這個做借口,沒想到對方會直接把自己的作品找出來給他,綠川景在短暫的微愣后點了點頭,笑道。
原本在搜尋仇恨來源的池川奈抬起頭,因為詛咒這兩個字忽然想起來了什么。
對了那個帖子的名字是這個。
等拍完照后,他迅速在搜索框里面輸入了關鍵字,果然一個回帖數量肯定上過熱榜的帖子跳了出來。
手機相機被詛咒后我成為了大觸
將整個帖子翻遍,池川奈很快總結出這個帖子的規律。
雖然說是詛咒的手機相機,但其實和鏡頭沒有什么關系,只是詛咒了相冊在手機相冊中突然出現的私密相冊集中,每天會出現兩張上帝視角,但以手機主人為聚焦點的照片,一張照片是每日隨機時間點的剪影,另一張則是固定凌晨四點整那一刻的圖片。
而在這個相冊里的照片都會變成畫作。
果然,他當時就是利用這個帖子的buff,因為每天只能有一張圖片,日更顯然是最好的漲粉秘籍,所以就算是被隨機到圍攻時他跨坐在波本那家伙身上的圖片,也會忍著羞恥發出去,然后畫作下方低氣壓地敲下一句煩。
不過如果只是日更一張的話,也就是說一天內的另外一張照片并沒有被發出去
翻閱了自己的手機相冊,并沒有看見任何相冊集,應該是當時都刪干凈了,池川奈皺著眉頭又點進dy的主頁。
知道這個就是自己的賬號后翻動態突然感覺有些古怪,他往下翻了翻,看見了一個私密作品集。
創作版塊的其中一個功能就是創作者可以隨意隱藏某一作品合集,但是合集的名字會展現出來,他點進去,合集名稱是一串不知所云的亂碼,細看之下好像又有什么規律。
想要看見里面的內容,只能找回自己曾經的賬號登錄。當時是自己主動退出賬號的,那密碼肯定藏在這個計劃的終點位置
池川奈大概能想到自己當時是怎么打算的了。
找到能讓他將記憶串聯起來的眾多殘片,然后將計劃打碎,分發給以香取助理和野澤醫生為主的人,他們不知道這個計劃到底是什么,手上掌握的信息點也少,于是就算有變動也不會對整個計劃和自己產生什么影響,但是這樣獲得的記憶都是片段性的,就像是他明明已經找到了17歲某一天的記憶,但是剛才卻完全沒想起來,就像是只看了一段故事,但是記憶卻不屬于自己一樣,所以最后還是需要最后一步。
現在找到的記憶就像是碎成骨片的骨頭,他通過這個計劃慢慢將其拼貼起來,一個完整的骨架可以讓人窺見生前的樣子,但是想要真正的活過來,還需要填充血肉。
而那個私密作品集里面的東西,恐怕就是
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