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應該快到了。”柏木高雄笑道,“聽上去他們在玩什么游戲。我小時候也喜歡和朋友還有弟弟妹妹去山上玩,經常玩到日落才被老爹拽回去,他每次見我們在山上玩都會痛罵我們一通。”
“這么嚴格啊。”毛利蘭蹙了蹙眉頭,“小時候貪
玩應該很正常吧”
“我老爹可不管我們玩到幾點,罵我們只是因為是上山玩而已。”
年輕老板掃開面前的雪,笑容爽朗,看上去根本沒把這些被痛罵的經歷放在心上。
“因為那座山是別人的私人財產,山腳下四周都用圍欄圍起來了,小孩才不會管有沒有被圍起來,想進去就會翻墻進去看。”
“不過之后不久,連山下我們家住的鎮子所在的地方好像都被賣出去了,我們家分到一大筆拆遷費,我們就搬到更靠近市區,交通便利的地方去了。”
“不好意思。”原本只是一路上看著風景,沒有參與聊天的沖矢昴突然開口問道,“請問大概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拆遷嗎”柏木高雄回想了片刻才開口,“好像是六不對,七年之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剛高中畢業,記得很清楚,是春天搬遷的。”
七年前,他十七歲的時候。
池川奈皺著眉頭,忽然想起來一個在十七歲這個節點發生的事。
是不久前剛剛回想起來的那段在書房里和先生對峙的畫面,和這個畫面之前有關在車輛的后座上,透過車窗外外面看的場面。
原本一個被忽視的疑問又重新出現在腦海里。
自己那個時候怎么會出去他的記憶里,十八歲之前一直是待在別墅里面的,無論是圍欄還是連開車都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到達的山頂別墅,出去幾乎都是一個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當時在書房的場面,是因為自己偷偷跑出去被發現了嗎之后又發生了什么,那個記憶里根本沒有看清密道里面又是什么東西。
思緒繁雜之間,池川奈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很難形容,不像是烘烤出來的甜面包那種因為放了糖,人工制作出的甜味,也不像是奶油或是果汁。
就是那種成熟的水果一樣的甜味,帶著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清香,是最純粹的開心的味道。
越往前面走,這種甜味就越明顯,在甜味最重的地方,一個穿著羽絨服將自己裹得像是毛絨團子一樣的小孩擠在一起,正嘰嘰喳喳地說些什么。
“步美,光彥,還有綠川哥哥。”小島元太認真數了數自己面前的三個人,然后站起來給自己打了打氣,“好這樣一來就已經找到三個人了就差柯南那家伙了。”
“還有六分鐘截止時間了,我們肯定可以贏的”吉田步美對那個尚未被找出來的男孩很有信心,說完后她轉頭看向旁邊高挑的男人,“綠川哥哥居然第一個被元太找到了,明明人家以為你會是最后一個。”
“抱歉抱歉,因為當時在樹上看見了一種很漂亮的鳥,光顧著拍照了。”
綠川景有些無奈地伸手揮了揮,臉上笑意溫和,他正要再說些什么,在聽見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后還是先抬頭看了過去,在看見跟在一隊人后面的黑發男人時,他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哥倫白,他怎么會在這里
下意識對對方懷抱著有些復雜的警惕,在想到自己此刻并沒有關于組織任務在身,只是因為這個身份,想要更多了解一點那個自己幼馴染很在意的眼鏡男孩才答應邀請過來的,綠川景面上的表情沒有改變。
“是小蘭姐姐”吉田步美眼睛一亮,“小蘭姐姐和園子姐姐一會兒也來和我們一起玩捉迷藏吧還有昴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