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書房內燃著燭火,外面的院子擠滿了花燈,亮如白晝。
花家其他人陸陸續續地從他們各自的院子出來,到花滿樓的院子前轉了一圈,而后才回去了。
嘖,會還是七弟會啊,這么會哄人,難怪七弟妹那么喜歡他,以前怎么沒有瞧出來呢。花家的六個兄弟們這么想著。
雖然是很好看,但是這樣放一夜,會睡不著吧。不過說起來,還是七弟用心,唉,他大哥二哥六哥就不行了。花家的六個嫂子們這么想著。
等到花燈中的燭火燃盡,天際微亮的時候,這個誰是盜賊還是沒有寫完。不過葉霜清已經把前面的情節給寫下來了,也整理好了脈絡,不怕之后會忘記了,再加上她的困意涌上來,就收手不寫了。
花滿樓剛將毛筆在筆洗中洗干凈掛起來,側過頭一看,身旁的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而且睡得很香很死。他無奈地搖頭笑笑,明明說要一直寫下去的人是她,但是撐不住閉眼就睡的人也是她。
清清這樣子,很像是她自己說過的“又菜又愛玩”。花滿樓笑著將人打橫抱起,抱回去屋中。他幫她寬衣,又拿了帕子給她擦臉,這才將人塞進了被子里。
花滿樓自己洗漱了以后,躺在葉霜清的身邊,習慣性地側過身子,將人攬在懷中。他閉上眼睛,含著笑意入睡了。
次日,桃花堡來了兩位客人。如果葉霜清在場的話,她一定會很驚訝的,因為此人就是她昨晚見到的連城璧和沒有親眼見到容貌的沈璧君。
不過此時的葉霜清還在睡夢中呢,而且陸小鳳那邊的情況還沒有傳信回來,她也不好出現在人前,目前是知道不了了。
“賢侄。”看著連城璧,花老爺的臉上滿是笑容,“今日怎的有空過來這里坐坐了”花家和無垢山莊也是有交情的,花老爺和無垢山莊的上一位莊主交情不錯,是以他看待連城璧就像是看待自家的子侄一樣。
連城璧的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此次前來,是向伯父道歉的。之前我去了一趟關外,又有了一些意外之時纏身,未能前來參加七公子的婚宴,實在是抱歉。近來有空了,又在左近,便厚著臉皮來了。”
他在接到桃花堡的請帖的時候,當然是想要前來桃花堡赴宴的。可是無奈,他實在是脫不開身,只能派人送了賀禮來。后來沈璧君又被逍遙侯抓走了,他要趕著去救人,再后來他們的孩子被逍遙侯害得流產了,他要照顧沈璧君,要打理無垢山莊,要給金針沈家處理麻煩,又脫不開身。
直到現在,他才有空前來桃花堡。
花老爺哈哈一笑,“你不是都送了禮物來了嗎自家人,不必這般客氣。”
一旁的花夫人也是應和道“年輕人忙一些是正常的。就像我們家這七個孩子,就沒有一個是閑著的。也就是才剛過年,才都在家,不然也是四散在各處的。賢侄有那么大的家業要打理,有空給我們來封信,讓我們知道你還好,也就是了。”
連城璧臉上的笑容更為真實了些,“這可不行,小侄應當前來和伯父伯母問候的。”若不是昨天是上元節,他早就該過來了。
“說起來,你和七童一直未曾見過呢。”花夫人突然說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們一直未能碰上面。這次倒是好,七童在家,你也來了,不妨就見一見。”
花老爺連連點頭,“對啊,在你年少之時,我和你爹就認識了,你也來過我家,結果都沒有和七童見過。這次有機會,你們應該見見。”
連城璧點頭,應道“好啊。”
他們聊的開心,而一旁的沈璧君除了一開始打招呼,一個字都沒有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