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女人的家伙,”玩家瞇起眼睛,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悲憫,背后仿佛都多出了一層圣光,“我可是大義”
米斯達
這是在說什么,明顯跟上面接不上啊。
玩家捂著頭做出躲閃的動作,不滿地向旁邊的人抱怨“別動手啊男人脾氣暴,遲早頭發掉。”
“也不要因為布加拉提他們是黑手黨里守序的那一方,而忘記他們也是貨真價實的啊,降谷警官。”
所以,安室透不僅是黑衣組織派來打入熱情的成員,還有一層警察的身份嗎
這人是洋蔥成精嗎
“別想著利用他們哦,米斯達和我已經成為朋友了,我最討厭的就是對我朋友下手的家伙了。”
與那雙閃爍著明亮意氣的綠眸對視,甚至會忘記對方只是被憂郁藍調回放出來當時的情形,米斯達不自然地調轉腳步,往旁邊挪了挪,避開了對方澄澈清明的眼睛。
“黑衣組織的任務隨隨便便就能敷衍過去吧,那不勒斯的現狀更讓人在意啊,簡直比橫濱還毒品會毀了這片土地上的人,”玩家消沉的語氣只維持了幾秒鐘,她上半身夸張地后傾,用核心力量支撐著反人類姿勢,激昂熱血地說,“作為正義的伙伴我,也就是高天原的最后一位神明,左手螺旋丸右手寄宿著漆黑之翼,肩負著于能力并重的責任,我一定要為這個世界做點什么”
好、好帥
納蘭迦雙眼閃閃發亮,嘗試模仿了一下玩家的動作,隨后,一位快樂少年的眼睛里失去了神采。
“雖然我不知道身為熱情成員的布加拉提對熱情大肆、販賣毒品是怎樣想的,但是單從附近居民的對布加拉提的擁護,就姑且先認為他們不是會阻礙我的敵人好了,畢竟阿帕基以前的工作可是”玩家的聲音漸弱。
阿帕基動作凝滯了一瞬,眉間緩緩形成一道痕跡,他自然對自己的曾經再清楚不過。
一腔熱血成為警察的自己,逐漸對松散的制度感到失望,不論犯了什么罪,抓捕了多少次,只要有錢保釋,隔天就能看見本應該服刑的犯人大搖大擺從他眼前明目張膽的經過。
而他也背棄了曾經的夢想,開始受賄,再像其他警察一樣對罪犯視而不見。
他的同事也因為他的某次收受好處而殉職
阿帕基注視著變換成玩家模樣的憂郁藍調,他的替身,只要知道具體的時間,并且現場沒有被破壞,就能重現任何人的行動經歷,可以說是最方便取證、還原犯人作案現場的替身。
但是他想要的真相已經不存在了。
阿帕基以為那段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原來只需要稍微回憶,就能清晰地記起來嗎
另一邊沒有停止播放
的畫面還在繼續,玩家的眼睛倒影里出現了金發男人的身影,玩家身體后傾,表情警惕起來,比了個停止靠近的手勢。
“不可能告訴降谷先生的啦,不是你告訴我的嗎,不能隨便說出別人的什么的。”
“要說有什么可以告訴你的”玩家沉思,用手端著下巴,似乎在非常認真地思考,如果不是頭上的時間還在減少,恐怕會有人以為這是一副靜止的畫面。
玩家表情凝重,以一種深沉的嗓音,緩緩地說
“4這個數字,真的很不吉利”
剩下的回放內容沒有什么有用信息,阿帕基解除了替身。
米斯達“呃”了一聲,詢問似的看向布加拉提“布加拉提,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其實按照米斯達的直覺,他覺得玩家并不是需要警惕的人,但是玩家曖昧的身份,可能影響到整個團隊,這并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
米斯達看向布加拉提,聽從著他的選擇,以及小隊里其他人同樣信賴著布加拉提的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