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這個可惡的家伙,離這么遠還能惹小老師生氣。
“如果注定不能成為共同對敵的伙伴,就以朋友的身份相信他們吧。”這句話不僅僅是對玩家說的,reborn站在天臺圍欄邊,他的聲音不等傳到樓下就會被風吹散,正在街道焦急地尋找reborn的沢田綱吉若有所感地抬頭。
畢竟世界會對笨蛋和瘋子優待,他們不會被束縛。
“我的承諾長期有效。”
玩家今天在進入睡眠后播放影像的場景難得的沒有選擇復盤對戰時的失誤,而是認真地去思考為什么想到并盛町眾人會受傷的可能,心里沉悶的不像話。
玩家知道自己情感上比起
正常人要頓感很多,一旦和感情有關的東西想要琢磨明白總要苦思冥想許久。
上次讓玩家有這種感覺好像還是在十一、二年前
甚至更遠的時間,小孩子的記憶總是模糊的,不完整的片段,但是玩家的記性很好,反而是長大了開始斷斷續續。
那時候性格有些封閉的玩家剛被人從福利院領養,玩家不好奇未來的家人是誰,也不關心外界的變化,可那個不正經的老頭總是來招惹玩家,用什么鬼“波紋”變換水的形態,又在玩家伸手去觸摸時解除,澆了玩家一身透心涼
總之,玩家只想著怎樣能躲開臭老頭的打擾,幾乎沒有獨自相處的時間。
這種情況下玩家情緒有了變化,不過是朝壞的方向,玩家變得極具攻擊性,對任何風吹草動都會產生強烈的敵意。
那時候的玩家最討厭的就是老頭子的手,明明是金屬制成的義肢,力大無窮卻又靈活的不像話,總能輕易抓住玩家的后頸,那種冰冷的觸感貼在皮膚上的感覺,好討厭。
玩家沐浴著陽光,在花園里盡情的奔跑,追逐蝴蝶,或是自在地往花叢里打滾,偶爾嫌老人的讀書聲吵到還會像野獸那樣從喉嚨中哈氣。
老人只是用那只義肢摸了摸玩家的頭,也不在乎立刻被甩開的手。
高大的男人擠在對于他來說過于狹小精致的靠椅上,戴著那副花鏡吃力地讀著繪本上的小字,用平緩的聲音描繪出遙遠星球上一個小王子和他心愛的玫瑰走散,小王子在旅行中遇到了不同的人的故事。
“我不喜歡馴養這個詞,讓我感到束縛。”玩家躺在老人腿上懶洋洋打斷這個故事,陽光溫暖的讓玩家有點想睡覺。
“我不希望用愛來形容這個過程,這會讓你對愛產生迷茫。”老人拾掉玩家發間的花瓣和草葉,“馴養的過程是雙向的,改變你的同時,我們之間也建立起了羈絆。”
“但這不代表讓你屈服,或者舍棄什么。”老人朝玩家調皮地眨了下左眼,細紋僅僅給他增填時間沉淀的閱歷,并不影響對于如此年紀還擁有的孩子氣。
那只金屬義肢再次落到了玩家的頭上,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被曬成微燙的溫度,玩家能看見為了讓義肢緊密固定在斷手上而變得微微發皺的皮膚。
這只討厭的手此刻卻只讓玩家感到淺淡又濃烈的低落、沉抑、亦或是悲傷,說不清的情緒混雜在一起。
而現在,這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玩家似懂非懂按住心臟的位置,她也和沢田同學他們建立起羈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