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千年過去,天衍宗也有了底蘊,就算他們再來,白青也是不怵。
“咳咳,那就勞煩師兄辛苦些了。”他掩唇輕咳,看起來頗為虛弱。
“不麻煩,不麻煩,沒事就老老實實在天極峰待著,等什么時候傷養好了再說。”
白青還是第一次見到素來強大的師弟變得這般孱弱,嚇得腳下步伐都加快了許多,生怕他出什么事。
到時師叔回來,看到他把師弟照顧成這樣,怕是砍了他的心都有了。
好在杏春堂近在眼前,白青招呼來兩名童子,讓他們收拾出地方,好讓君卿躺上去休息休息。
這時,一位美艷的婦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素白錦袍,身材豐腴,腰身略顯圓潤,肌膚白皙透亮,明亮的眼眸含著淺笑,讓人見了便心生好感。
“錦楓師叔。”
兩人一同見禮。
錦楓真人和宗主、劍尊他們乃是同門。
上一代以宗主為長,劍尊次之,宋臻的父親宋濂行三,錦楓真人行四,她和小師叔玄辰乃是一對兒道侶。兩人結契六百年,如今終于等來了喜訊。
“行了,快躺著吧。”
“都傷成這樣了,還逞什么強。”說完,她坐在一旁開始診脈。
等了好一會兒,收回手沒好氣道“本就傷的重,還敢接二連三的出手。怎么,命是不打算要了”
錦楓長老平日里是出了名的好脾氣,可唯獨在看病時,說話就會變得陰陽怪氣。
若是遇到不聽話不配合的病人,還會讓其享受無微不至的關懷,保證喝的每一碗藥,吃的每一粒丹藥,都能苦的你膽汁都吐出來,甚至就連飯菜里也摻著說不出的苦味。
天衍宗上至宗主,下至守門靈獸,無一逃過。但唯有君卿一人,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臉上還掛著溫柔的淺笑。以至于錦楓長老最開始懷疑他的味覺和嗅覺是不是壞掉了,拉著他做了不少試驗。
從那以后,不知何時,天衍宗最不能得罪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人由劍尊悄悄換成了仙尊。
“從明日開始,每日來這兒一個時辰。”
“大概半個月,那些殘存的穢氣就能清除干凈,余下的暗傷可以慢慢調養。”錦楓長老這話既是說給君卿,也是說給白青聽得。
如今白青是代掌門,只要他辛苦點兒,君卿就能歇一歇。
這些年,他太累了。
一個時辰的治療結束后,錦楓長老拿出幾瓶丹藥塞到他手里,叮囑道“切記,療傷的這半個月不能妄動靈氣。那些穢氣會隨著靈氣運轉,到時恐怕會功虧一簣。”
君卿點點頭,卻沒有回應,錦楓長老也不強求,只是用威脅的目光看了白青一眼。
白青無奈苦笑,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錦楓長老這才滿意的放他們離開,轉身去藥園繼續照顧她那些靈植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