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生得勉強算是面目端正,九尺男兒,巍峨英武。
卻還是配不上他們崔家的女郎
陸峮見那人的視線愈發放肆,甚至還隱隱往他下三路的地方晃悠,不由得心生不悅。
都說這長安城中養的都是風流富貴人,依他看,勞什子風流
陸峮回想了下方才那藍袍青年盯著他看時的模樣,心下唾棄。
這分明是下賤
想到自己為了少死幾個弟兄,不得不出賣身體要迎娶那多半連鋤頭都拿不起的嬌滴滴大小姐便罷了,如今連這長安城里的小白臉都想對著他賣身求富貴
當他是什么人了
陸峮面色沉肅,對著那面色同樣嚴肅的藍袍青年開口“你是誰。”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交談著的雙方人士俱都停了停。
崔騁序微微一笑“某不才,乃是大理寺卿崔騁序。”
大理寺卿崔騁序
陸峮忽然想起昨晚沈從瑾他們在耳邊絮絮叨叨的那些話,七七八八忘得差不多,可那女郎的名字好聽,他記住了。
崔檀令。
這人也姓崔。
難不成
這人竟是那嬌滴滴干不了活兒大小姐的阿兄
陸峮想通了這一點,面色變得更差。
在場之人看著,心中感想各異。
這叛軍首領\\他們家主公,莫不是對這門親事不滿到這個地步了連對著未來的大舅子都做出這般嫉惡神色
那這親事,還能成嗎
陸峮倒是沒想到悔婚,只是想著,那崔騁序明知自己今后是他妹夫,竟然還用如此惡心的眼神看他
弟兄們說得沒錯,這長安城里的富貴人物們都是壞心爛肺的,要不然怎么能輕易縱著這天下爛成這般模樣
哼,實在是下賤
陸峮很想拂袖而去,可是對面那群衣冠楚楚的富貴老頭子面含微笑,態度恭謹又不失矜持,說的話談的事兒都是與今后天下安定,百姓幸福有關的。
他只能忍耐著不悅坐在那兒,同沈從瑾他們一塊兒與對面那群一瞧便心眼兒很多的老頭子繼續商討。
陸峮自認已是為了大局十分克制了,可落在崔騁序眼中,便是那山野間獵戶出身的叛軍頭子時不時地朝自己刮幾個眼刀子,神色間頗有些倨傲。
倨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