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笙臉色慘白,往外看了眼,說道“鴻遠哥,你這是做什么”
溫鴻遠指尖放在方向盤上,回道“他似乎是想攔車。”
孟笙難言的往外看了眼。
他這又是做什么。
冷暴力她那么久,如今又出現在她面前。
是后悔了嗎。
溫鴻遠開的太快了,孟笙有點害怕,倉促道“你開慢一點,真的太危險了。”
溫鴻遠此刻根本聽不見她的聲音。
漆黑夜色里面。
霍承依稀可以看見車內孟笙有些慌張的神色。
黑色頭盔下,少年人那雙精致的桃花眼泛起微微的動容。
賽車場上,從不知認輸兩個字怎么寫的霍承。
今天主動為愛認輸了。
他心臟像是破了一個洞,巨大的空虛感逐漸的包圍了自己,他速度緩緩地降了下來,任由那輛賓利超過了他。
見霍承被落在后面,溫鴻遠勾起一抹笑容
“孟笙,他追不上來了。”
孟笙安靜著,沒說話。
溫鴻遠把她送回了家,順便上樓跟她父母說話。
霍承停下了車子,在外面看了許久。
那晚。
溫鴻遠一晚沒出來。
霍承便在外面等了一整晚。
等到孟笙再次出來的時候,看見別墅旁邊那輛幾乎報廢的川崎h2r,還有
坐在長椅上的霍承。
見她出來,霍承起身向她走了過來。
“醒了啊。”他聲音很沙啞,一夜未睡,眼眶也是通紅。
“你一整晚都在外面嗎。”孟笙聲音艱澀的問道。
“嗯。”他看起來不是很在意,濃密漆黑的睫毛垂著,眸子清淡的視線忽然看向她,問道,“那男人昨晚在你家,是嗎。”
孟笙本該溫柔的褐眸此刻看向他,也失去了該有的溫度。
在二人對視的那幾秒內。
彼此都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
孟笙在想,霍承這么驕傲的人,此刻也會這么狼狽的看她。
她竟然有些,不該有的心軟了。
“其實我有很多想跟你說的話,可是昨晚在這邊待了很久,我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了。”霍承自嘲的勾勒下唇角,只是問她,“確定好要出國了”
孟笙默默地點了下頭。
霍承有他的驕傲,他全心全意喜歡的姑娘,如今不要他了。
他要是再糾纏,那就是混蛋了。
他故作不在意的笑了下。
“行。”
“如你所愿,分手吧。”
那天霍承走的很瀟灑。
孟笙也沒有挽留。
年少時期的愛戀放縱又肆意,可是誰都不愿意把自己的自尊驕傲反復踩在腳下。
那些為愛瘋狂過的歲月被認真的刻在腦海里面,一年兩年,就算是再怎么努力想要忘記,卻也只是徒勞。
霍承走了之后也沒再聯系她,可是他那輛川崎h2r卻是直接不要了。
圈子里面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人分手了,而且霍承那天還把車子飆爛了,直接報廢。
孟笙在準備出國的東西,忽然接到了成堰的電話。
他那邊環境有些嘈雜,“孟笙,你在哪兒呢。”
孟笙“我在家,怎么了”
成堰“你跟霍承分手了”
孟笙“嗯,怎么了”
成堰回頭看了眼靠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桌上的洋酒擺了一排,空氣中滿是煙氣,奢侈墮落的味道充斥在包廂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