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霍承沒回答她,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那邊沒有聲音,孟笙看了眼,又默默放下手機。
而霍承則是有些心煩意亂。
他回答不出來她的問題,便已經是他心底里面最誠實的答案了。
陪霍承出席宴會的那天,孟笙穿了一條斜襟盤口淺青旗袍,長發半挽,耳垂到下頜的位置白皙干凈,山茶花耳墜恰到好處的清秀驚艷。
她把給霍承帶來的禮物拿了過來。
霍承看了眼,淡道“你還真的買了。”
孟笙“嗯,那天就托朋友捎了過來。”
見霍承似乎不打算要收,孟笙便道“你若是不喜歡,送給家里面長輩也是好的,你母親平時不也喜歡收集這些東西嗎。”
提到霍承母親,二人神色均是一變。
當年。
二人還在熱戀的時候,霍承母親主動提出要見孟笙。
孟笙禮數周全,帶了見面禮上門。
那時候她年紀小,而且還正在跟孟興修鬧著矛盾,手中的錢不富裕,便用自己積攢了許久的壓歲錢為紀柳買了珍貴的小玩意兒。
有錢人家要么不送禮,要么就要送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孟笙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她送這個禮物也是送的開心。
霍承母親對她很好,見到她的時候熱情招待,也會溫柔的夸獎孟笙懂禮貌。
孟笙其實心中有被打動。
她很少感受到母愛。
后媽楊芝蘭很早的就嫁給了她父親,她們二人的關系也不過是逢場作戲,淺薄如水。
紀柳待她溫和,霍承又是她最喜歡的人,所以她很喜歡紀柳。
但令孟笙沒想到的是,她最為敬重的長輩,原來在她面前也不過是偽裝而已。
紀柳跟楊芝蘭關系不錯,二人是可以一起喝下午茶的關系,也是一個圈子的富太太。
楊芝蘭在聚會的時候無意間提起自己丟失了一條項鏈。
紀柳笑她,不過是一條項鏈罷了,何至于如此動怒。
楊芝蘭嘆氣,回她“你是不知道,老孟的那個女兒現在正是叛逆期,跟老孟鬧的不可開交,所以老孟生活費給她斷了,我估摸著,這項鏈就是孟笙偷的。”
紀柳神色一頓,不確定的問道“孟笙偷的”
楊芝蘭“對啊,除了她也沒有別人了,要我說,這個年紀的孩子是真的難管,她又是女孩子,說也說不得,罵也罵不得,真是讓人束手無策。”
紀柳當時喝著杯中的咖啡,沒繼續說話了。
霍家家風嚴謹,最注重人品。
紀柳對這件事情很上心。
雖說都是一家人,可小偷小摸可不是好毛病。
那天。
紀柳本來正打算跟霍承談談。
她剛進家門,霍承便帶著孟笙從樓上走下來。
紀柳笑了下,“笙笙來了。”
孟笙有些乖巧的佇立在樓口那邊,“阿姨,我給霍承來補習功課。”
那年。
二人剛上大一。
霍承經常練習賽車,所以功課自然不如孟笙優異。
他打著讓孟笙給自己補習的名頭,故意帶孟笙來家里面。
補課期間,霍承把她抵在桌前,手掌扶在腰間,聲音低啞的說道“孟老師,你再講一遍,我沒聽懂。”
孟笙作勢要打他。
霍承單手抓住她手掌,之后與她十指交扣,熱烈的吻就這樣侵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