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并沒想嚇唬姚文,沒想到只問了一句話她竟然嚇暈了。
原來這幫混蛋想到自己欺凌別人時那些手段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也會感到害怕,會怕得暈過去
那為什么能將別人的痛苦和恐懼當成享受,甚至要故意折磨別人取樂
紀云看著暈過去的姚文,沒覺得解恨,反而更憤怒了,她一巴掌拍醒這混蛋。
姚文不敢再叫人了,她蜷縮著哀求“你饒了我吧,我已經這么慘了我我向你道歉我錯了”
紀云冷冷說,“你好好休息一兩年吧,傷好了之后好好做人,沒準能像原來一樣正常走路。”
惡氣是發作了可還留在體內,日后必會繼續造成傷害,原本紀云還想過萬一姚文知錯就替她拔除惡氣,嗐,雖然一早就覺得這個可能很小,現在看來,這幫混蛋知錯悔改的可能性可能萬分之一都沒。
姚文隱約聽出了紀云的意思,她絕望地哭了,哭了幾聲,她怨毒地瞪她,“你也沒比我們高貴多少,不然你為什么不敢去報復芃芃我們只是為她出主意,給她打下手,真正想折磨你,毀掉你的人是她不是我不是我”
紀云冷冷說“我怎么收拾她就不用你來操心了。我只想知道,她為什么突然要找我麻煩恨我恨到想出這么多變態惡心的辦法去整我”
“你不知道”姚文愣了愣,怪笑一聲,歪著頭打量紀云,“你還真是一朵小白花啊為什么當然是因為嫉妒你竟然不知道你是裝的吧所有人都知道韓崢是芃芃的你怎么敢”
“韓崢和金芃芃談戀愛了什么時候開始的”紀云很驚訝,她和王率被孤立到這種程度了他倆都不知道啊
姚文咬牙切齒,“呸,我最見不得你裝得天真善良的樣子他們倆什么時候談戀愛關你屁事你也不想想,論家世,除了芃芃誰配和韓崢在一起全校女生都知道韓崢注定和金芃芃是一對,都不敢去撩撥他,只有你臭不要臉總想勾引他數學競賽班補課你和他坐前后化學競賽你跟他一個組他打籃球,你就故意湊到旁邊給他拿外套”
“停”紀云一頭霧水,“我什么時候湊到旁邊給他拿外套了”還有,化學競賽分組是老師分的,數學補課這個更離譜,哦,韓崢是得傳染病了嗎還是有法律規定他前后左右一米內不能坐她都根本沒注意誰坐在她前面
姚文要是沒傷成木乃伊這時就會撲過來撕紀云的臉了,她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高一下學期,下午體育活動,咱們年級的男生跟高二男生打籃球,韓崢準備上場,芃芃就站在他旁邊,可他一轉身,把外套遞給你了你還裝”
紀云徹底懵了,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幫高中男生打籃球有什么好看的nba直播她都不看。
金芃芃突然對她發飆后她仔細回憶了那天的事,只記得體育活動時她提前回教室了,因為她買不起參考書,借了同學的書得趕快回去抄題目,不管是誰遞給她外套,她都可能隨手又遞給別人就走了
紀云怒吼“神經病啊”就為了這件事,她被霸凌了一年多
姚文受傷后本就鼻青臉腫,現在更猙獰了,“你還不承認你不想勾引韓崢那高二分班考試你考到一班干什么”
紀云真想抽姚文幾鞋底讓她清醒清醒,“我考得好,是因為我好好學習了,我要考全國最好的大學不是為了什么男生韓崢在你們眼里可能是個不得了的人物,在我看來,只是個同學,男的,同學”
媽的智障。
她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