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袁校尉這樣自負武力的戰斗狂人來說,這種武器也足夠令他脊背生寒。那他不得想辦法弄來看看,琢磨琢磨要是能借用一下,那就更好了。
不過每個士兵都將武器看得很重,要不然也不會有枕戈待旦這種詞了。
普通武器尚且如此,何況這種新武器
所以袁校尉只是想,不好意思說出來。他獻殷勤,也不是要借此提要求,只是覺得靠近一點,說不定就能得到觀察的機會呢
反正這會兒,袁校尉是早就將自己之前的嫌棄、冷漠與防備忘到了爪哇國。
他倒不覺得紅巾軍是靠軍備更利、武器更厲害才打贏涼州軍的。何況就算是那樣,其實也沒什么問題。畢竟他們涼州軍的軍備,其實也比草原人好很多。
再說,紅巾軍士兵的素質,他也領教過了,確實訓練有素、靈活機敏。
他自覺隱藏得好,其實眼神已經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了。吃過早餐,小隊長故意招呼另一個女兵,將背上的槍解下來擦拭保養。
袁校尉眼睛一亮,立刻湊上去。
也許是因為先知道了它的威力,現在他是怎么看,都覺得這鐵疙瘩實在是漂亮,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美感,叫他手癢心癢,恨不得碰一下,把玩一下,練一下。
“要試試嗎”小隊長忽然轉過頭來,看著他問。
其實紅巾軍的隊伍,一開始對有人要分進來,也是有點抵觸的。確實這支隊伍的堅守令人佩服,但這不代表她們就要去遷就對方吧再說,涼州軍的防守有漏洞,不代表紅巾軍也有,未必需要他們留下來幫忙。
不過真正接觸之后,倒覺得也沒那么討厭了。
主要是袁校尉很有分寸感和距離感,不和女兵們套近乎,也沒有一般兵痞的油嘴滑舌,雖然有點冷漠,但分配給他的事情都完成得又快又好,她們還有什么不滿呢
現在見他一看到槍,就露出仿佛見到絕世美人的眼神,熱切又癡迷,反而覺得有點好笑。
果然,袁校尉一聽,不由受寵若驚,“可、可以嗎”
“沒事,現在沒有填裝彈藥。”小隊長說,“只是看一看,又弄不壞。”
袁校尉伸出雙手,幾乎是顫抖地將那把槍接了過來,小心翼翼地撫摸著。直到聽見小隊長在旁邊講解使用方法,他才慢慢冷靜下來,試著操作了一下。
雖然沒有彈藥,不知道打得怎么樣,但是袁校尉在射擊一道上很有天賦,他覺得自己手感不錯,稍微練一練準頭應該不會差。
可惜等今年的秋收結束,他不能再留在這個戰場上,更不可能有機會摸到這樣的武器了。
但是至少他知道,有這樣的武器在,紅巾軍對這條戰線的防守將會是從未有過的嚴密。西北的安寧交給她們來守護,就不會再出現像他們家那樣的慘劇。
而他,從軍十年,殺敵無數,或許也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不能馬革裹尸,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算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吧
正失神間,忽然聽到一聲大喊,“敵襲”
腦海里的念頭瞬間如潮水般褪去,袁校尉回過神來,將手里的槍丟還給小隊長,反手去摸自己的弓箭,一邊快速地說,“恐怕是昨晚的動靜太大,被他們聽見了。”又問,“昨晚一開始用的那種武器,你們還有嗎”
“有的。”小隊長展顏一笑,從包里摸出兩個圓滾滾的鐵球遞給他,“槍你沒練過,不能給你用,試試這個吧,拔掉引線丟到敵人在的地方就行了,很簡單的。”
袁校尉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握緊了手里的東西,“放心,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