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每個人都自認為自己的動作“不著痕跡”,然而遺憾的是,同時做出這個動作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看在秦良玉眼中,就是一群人跟向日葵一樣,齊刷刷地將腦袋轉向自己。
秦良玉“”
你們看我臉上像是寫著“功高震主”四個字嗎
其實眾人也覺得不像。
但造反這種事,手里有兵是基本要求。而紅巾軍中,既有軍權又有聲望,看起來有希望取代明月霜的人,也就只有她和穆桂英。這里就她一個,不看她看誰
值得慶幸的是,做出這種行動的,只有那幫大涼舊臣,紅巾軍這邊的人都還在看明月霜。
明月霜也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笑道,“果然又出現了。”
“又”趙元睿問。
明月霜說,“據說金星凌日的天象以兩次為一組,中間的間隔時間大概八年。”
“八年”趙元睿喃喃重復了一遍,掐指一算,按照溫镕的年號來算,今年是天詔十年,上一次出現金星凌日的天象,可不正是天詔一年
明月霜一開口,紅巾軍的人便都放松了下來,七嘴八舌地笑道,“原來如此。”
還有人問,“天象竟還會如此嗎那兩組之間,又要間隔多久”
“大概一百多年吧。”明月霜說。
“這么久怪道會跟讖緯扯上關系。”
“等等”趙元睿聽得有些混亂,明月霜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其他人又為什么會她一說就信了
明月霜轉過頭看到他,就笑道,“這么突然來一下,倒是提醒我了,也該讓報紙多登一些這方面的文章,也叫天下人增廣知識與學問,免得又因此起什么波折。”
自從明月霜講過課之后,紅巾軍方面,頗有不少人對此感興趣。不過天文學的門檻不低,而且鉆研起來也不容易,所以到目前為止,也就只研究了個皮毛。
但即使如此,拿出來也足以刷新許多人的世界觀,替她們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
因為這方面的內容頗為小眾,就連紅巾軍內部關注的人也不多。除了秦良玉這種卡牌人物剛來的時候會收到一本李國言編寫的內部資料,要看完上面所有的內容來了解紅巾軍之外,其他人很很少會在意。
就連統考都不考這些,自然也不曾上過報紙,讓天下人知道。
不止趙元睿等大涼的舊人不知道,后來并入紅巾軍的其他地方的人們估計也沒聽過。偏偏他們無論從身份還是心態上,都是最容易生事的,這科普工作自然是越早越好。
李國言已經被調去做干部培訓了,現在跟著明月霜、負責文書工作的是她的弟子臧芳。聽到明月霜這么說,她立刻從口袋里掏出隨身的紙筆,就騎在馬上奮筆疾書,將此事記在了待辦事項上。
雖然明月霜自己也會記備忘錄,但有時候事情千頭萬緒,可能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就需要有人提醒了。
她們說完記完,這件事情似乎就這么揭過去了。送行本已結束,于是上官婉兒和秦良玉等人準備回城,明月霜的隊伍也繼續前行。
趙元睿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
這就完了
好歹也算是一件大事吧,甚至都不值得明月霜停下來處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