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慶功宴,對嗎”阿青看著西施問。
西施腦袋輕輕點了點,“大家都這么歡喜,我覺得若是能將河里的東西撈上來一些,也能錦上添花。”
阿青隨手一指旁邊還在附近游蕩,似乎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大魚,說,“可以抓兩條大魚。”
她的話非常簡潔,但西施立刻就聽懂了。魚是平時很難吃到的美味,若是能在慶功宴上加那么一道菜,想來所有人都會高興的。
也是她一門心思想著河底的盔甲,忘記了自己這個技能原本的用途。就算是主公,見餐桌上有魚,也會很高興,想必旁人也不會例外。而且,她轉頭看向河面,“這樣的大魚,姑且也稱得上是祥瑞吧”
平時漁民們想要抓捕,可沒有那么容易呢。
“別。”公孫大娘笑著阻止她,“主公不喜歡祥瑞。”
“咦”西施眨了眨眼睛,有些驚訝。
她來的時間太短,而紅巾軍里需要學的東西又太多,況且這種事,平時無故也沒人會提起,所以尚且還不知道。公孫大娘就笑著講了那個“太白經天”的故事。
雖然事后看來,太白經天當日,秦秉忠確實有些以下犯上之舉,而如今,他更是直接以燕代黎,自己篡位登基了,可見這星象預兆,也并非全然沒有道理。
何況不管明月霜如何否認,在所有人看來,她的存在,她們這些卡牌人物的存在,尤其是她們那些明顯不凡的技能的存在,就是最大的神異和祥瑞。
但既然明月霜不喜歡,大家嘴上是決不會說的。
再說現在大黎都已經亡了,紅巾軍又收著小皇帝生前死后的兩封圣旨,不管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順的,也無需弄這些偏門。
西施了然地點頭,“那就只說是給大伙兒加餐吧。”
至于河里撈起來上百斤的大魚,眾人又多么驚訝,又會如何傳說,關她什么事呢
當西施等人抬著兩條比人還長的大魚回到焦城,引來全城百姓圍觀時,燕城的秦霸,也已經收到了前線的急報。
見大軍還沒有跟敵人正面遭遇,就先因為這種原因損兵折將,秦霸頓時怒不可遏。要不是不在現場,必定會親自提劍斬了領軍的將領。不過如今他遠在百里之外,沒法砍人,便只能在眾臣的勸說下冷靜下來。
“這定是那紅巾軍的陰謀”為了挽救大燕軍隊的尊嚴,有人立刻提出假設,“她們故意鑿開河面,使之不穩,才陷我大軍于河中。”
雖然渡河之前居然沒有派人去勘察河面,同樣很蠢,但不得不說,一旦把失利歸咎于敵人的計策,對秦秉忠來說就好接受多了。尤其是下面的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是聽說過紅巾軍作戰時很喜歡出這種奇招,叫人出其不意。
他們也不是第一個被坑的。
盡管紅巾軍前面的兩個敵人都已經被她吞并,徹底消亡,但是提到紅巾軍只喜歡用這種奇謀,眾人還是難免從心理上產生一種優越感果然都是些婦人,不敢與精銳大軍正面作戰,便只能使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了。
而這種優越感,又讓他們產生了一種錯覺,仿佛只要正面作戰,云州軍就一定能勝過對方。
這極大地安撫了上下人心。
然后才有人出聲詢問,“那接下來要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