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嗎”
解完絲帶,柔順的絲綢緞帶被他隨手拂下了床。
“嗯”
“外族的語言。”
蘇藍回眼看他。
鐘予枕在枕頭上,長睫微微撩起,仰望她。
眼尾染上了薄薄的紅,說不出來是羞意,還是別的什么。
總之很誘人。
蘇藍揚眉。
手解除了束縛,鐘予貼過來靠近了一點她。
被毫不留情勒出紅痕的手腕輕輕彎起,他停頓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帶她貼上他。
那雙綠眸里又開始彌漫上水霧。
玫瑰香氣馥郁,蘇藍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她的后頸的燙意灼燒起來,不是什么好兆頭。
易感期不是鬧著玩的。
鐘予真的不應該再引誘她了。
很快,她就知道了為什么。
然后鐘予勾住她的衣角,纖細的脖頸后仰,眼睫闔上顫動,慢慢地輕叫了一聲。
他用的是外族的語言。
濕潤的音節婉轉,一個字音一個字音地碾磨在唇齒間,從那雙嫣紅柔軟的唇里吐出來。
綠眸半睜開,水潤地凝望著她,睫毛墜著濕意,
跟之前那個外族的銀發oga不同,鐘予的聲音本身是清凌的,現在微微的啞起來,又念著異域的文字,那些抑揚的音節隨著動作起伏很慢很輕地吐出來,像是吟唱的歌句一樣。
被她這么盯著,鐘予還是眼下的緋紅漫上,他別過了臉,看向了別的地方。
語句也逐漸斷斷續續,字不成句。
蘇藍以前只在古典的錄像之中聽過這種外族的語言,但鐘予將這種語言變得格外迷人。
她咬了一下他柔軟的唇瓣。
鐘予吃痛地蹙了下眉,有些可憐地回望她,淚水迷蒙。
蘇藍看著他到之后脖頸上晶瑩的薄汗,問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鐘予咬了下唇,眸光閃了一下,“不告訴你。”
“沒關系。”蘇藍很自然地說出惡劣的話,“我也可以問問別人。”
果然,下一瞬,她的袖口被抓住了。
鐘予眼圈又微微地紅了。
“別問他。蘇藍。”
“別去找別人他們能做的,我都可以。”
他貼近過來,在蘇藍耳邊停頓了一下,很輕地說了幾句話。
說完之后,鐘予飛快地轉過了臉,不敢再去看蘇藍的神情。
蘇藍是真的驚訝。
她把鐘予從遮到頭頂的被子里撈出來,鐘予已經臉全紅了。
“你們學外族語言的時候,還要學這些嗎”她訝異地問。
鐘予眼睫抖得厲害,他閉著眼道,“都不是什么很復雜的詞我只是,隨便說的”
“真的”
“嗯。”
蘇藍笑起來,“好,我相信你。”
“”
挑釁別人易感期的小貓要付出代價。最后鐘予累得要命,哭得厲害,蘇藍倒也沒有那么予取予求,本來易感期也快要過了,她也不是那么沒有自制力的人。
鐘予最后昏睡過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痕,唇角新增的傷痕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蘇藍給他唇角沾上藥膏的時候,對于自己始作俑者的身份毫無悔意。
天光大亮的時候,鐘予才慢慢醒過來。
海邊的陽光太好,就算是厚重的遮光簾,也抵不過邊角處漏進來的明亮光線。
鐘予還不太清醒。
他又維持醒來的姿勢,在床上躺了一會兒。
撐起身子的時候,他才隱約意識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