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槍開出去,拿著槍的那雙手還在微微顫抖。
毫不意外的脫靶。
一旁的工作人員臉白得像紙,欲言又止了很多次,還是托上了另一把新的槍,用來更換。
“沒力氣”
蘇藍從鐘予手里抽走剛剛那一把槍,掂了掂重量卸掉了彈匣,放回到了托盤里,“那換一把”
鐘予眼睛紅紅地向她睨來。
他接過了新的槍。
蘇藍托起鐘予拿槍的手,“來,慢一點,再來一次。”
發抖的雙手被她的手托著,鐘予按下扳機,又開了一槍。
“砰”
這次好多了兩環。
“聊勝于無。”蘇藍安慰他,“總比沒有好。”
鐘予側過臉來,又輕輕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小貓爪子似的,勾了一下人。
蘇藍終于沒忍住彎起唇角,她揮手讓旁邊的工作人員退下了,自己伸手接過了他手里的槍唰啦拉了一下滑套,空彈夾落到地上,發出叮鈴當啷的響聲。
槍被遞到他手邊,“再試試”
“”
見鐘予干脆別過臉去不理她了,蘇藍知道之前欺負他欺負過頭了。
“這次不算,你還沒力氣。”她道,“下次等你好好休息了,我們再來玩。”
鐘予這次終于開口了,嗓音帶著啞,嘴角還有些撕扯的小小傷口,不知道怎么弄出來的,“蘇藍,你說的。”
他抬眼看她,綠眸里又羞又氣,“下次不要在車里了好不好”
隔著車窗,雖然知道隔音很好,但他總擔心會被人看見或者會被人聽見。
但鐘予也知道,每次這樣只要蘇藍稍微哄一下,他就沒辦法不聽她的話了。
之前也是,明明車都已經到了,他們還又在車里呆了快一個小時才出來。
車內一片狼藉,滑膩都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淌落,最后下車的時候,鐘予差點虛弱地沒能站穩,被她一路摟著腰上的臺階。
她居然還拉著他試槍。
蘇藍就是欺負他。
果然,蘇藍聽了他的話,只是揚了一下眉,“車上嗎我們下次再說。”
那就是沒得說了。
鐘予咬了下唇,別過臉去了。
最后蘇藍挨個試了一遍最新出來的手槍,選了個還沒正式問世的概念款,讓人把槍裝起來,準備當做胡如的結婚禮物。
挑好了禮物,兩人就要返程。
走到門口的時候,蘇藍突然定了定腳步,轉頭看向鐘予,“你還稍微有點力氣嗎”
鐘予嚇了一下,表面上沒有顯現出來,他抿了抿唇,問“什么”
不會是,不會是還要
看到他表情略顯凝滯,蘇藍笑了出聲。
“鐘予,要是你那么想,我們的確也可以做這個。”
與此同時的,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翁鳴聲。
一人跨著一輛造型極其酷炫的機車駛來,停下在了他們面前。
“但這次我問的還真不是。”
純黑色的機車像一只潛伏在叢林之間的獵豹,體型流暢鋒勁,在傍晚的黃昏下隱隱閃著流光。
騎車的人下來,恭敬地對蘇藍鞠了一躬,就退開了。
蘇藍遞給鐘予頭盔,“怎么樣還有力氣抱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