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野心顯而易見。
“所以”
“所有的皇室婚禮,都需要一個貴族證婚人。我父母婚禮的時候,就是鐘家的伯父伯母證的婚。”
“他們可以,那我也可以。如果鐘家都對這樁婚事表示了支持,我相信她也不會再拒絕。”
霍游寒匪夷所思地扭過頭盯他,震驚之后,又是眉頭緊皺。
他沒聽錯他的意思吧
這個他并不熟的表弟,不會是想要
俱樂部大門外的夜風吹起來,地上的幾片落葉打著旋掃過街道卷起,發出沙沙響聲。
萊斐爾說“我想登門拜訪鐘予,說服他支持我的婚約。”
兩人之間一時無聲無息。
停頓了幾秒。
出乎萊斐爾的意料,霍游寒轉過了臉,唇角咧開,笑出了聲。
男人低沉嗓音的笑聲散在夜色里,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意思。
“你大可以去試試。”
俱樂部,私人化妝間。
一沓分量沉甸甸的鈔票換來了原本化妝間里人的自愿離開。
化妝間內東西雜亂,蘇藍隨意地掃清一處桌面,將懷里的美人抱坐上了桌子。
鐘予背靠著碩大的鏡子喘氣,四周燈泡亮起的燈光讓他腦袋都在眩暈。
他的手指絞著洋裙布料上繡著的圓潤珍珠珠串,顆顆飽滿的珠子在他指腹下光滑又細膩,他這樣坐在桌上的姿勢,讓寬松的洋裝裙擺交疊在一起,在身側展開,像是一柄打開的精美扇子。
被擺在桌上的洋娃娃。
裙擺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撩起,腿間的滑膩被她手指的觸感勾起,他就聽到一聲輕輕的驚訝聲。
蘇藍露出一絲訝異的表情,淺金色的眸看他“沒穿”
恍惚之間,鐘予從臉一直紅到耳朵尖,裙子的布料被他攥得更緊了,他別開眼,被她咬的微腫的嫣紅的唇輕輕張合。
“不是你讓我不要穿的么”
話說得吞吞吐吐的,鐘予羞恥得臉都在發燙,“我就沒有”
裙子下風溜進來的時候涼絲絲的,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讓鐘予出門的時候都舉步維艱。那時他不得不把禮帽寬大的帽檐拉得低低的,才能擋住臉上的紅暈。
他都不想去回想他是怎么過來的。
“我這么說,你就這么聽話”
“嗯。”
“為什么”
鐘予避開她的視線,咬著唇道,“我想讓你高興。”
她笑了聲,“那我的確心情不錯。”
“說好了,我就穿這么,這么一次”
最后的話音忽地開始顫抖,最后湮沒在他不自覺咬住的唇間。
不大的化妝室里除了鏡子周圍的那一圈燈泡之外,沒有其他的光源,柔和的光線讓細微的聲音更加明顯。
她扣住他的臉,在他唇上點了一下。
寬松的洋裝裙擺掩蓋了一切的動作,隨著體溫越來越燙,鐘予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濃,他那雙柔軟唇瓣的紅色艷得幾乎誘人的像新被摘下的玫瑰花瓣,還帶著銀亮的水色。
“蘇藍你喜歡嗎”
鐘予手指抓著桌面的邊緣,牢牢地抓著,像是快要墜落,他期期艾艾地問,聲音都斷續起來。
“裙子嗎”
“嗯嗯。”
“當然了。”
“真,真的”
“你穿這一身很漂亮。”
鐘予失神地背靠在鏡子上顫抖的時候,脊背驀地僵直,頭無意識地仰起,優美的脖頸線條暴露在光下,蘇藍咬了下他的喉結,扣住他的后腦,將他拉了回來。
吻覆了過來。唇齒之間濕濡的氣息交換,舌尖被捕獲又吮得酥麻,長長的接吻讓鐘予幾乎要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