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看了眼沒追上吧
霍游寒你這么肯定
蘇藍沒追上推給我
霍游寒過分了,朋友妻不可戲
蘇藍這你說的不對了
霍游寒我承認,的確還沒到“朋友妻”的地步
蘇藍我們是朋友嗎
霍游寒
霍大少爺怒火燃了,蘇藍的手機開始一連串的震動,她很淡定地給霍游寒標了個“勿擾”標簽,準備去回其他人。
不過他發來的最后一條,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霍游寒聽說你去北境了
這回,蘇藍沒說話,霍游寒就自覺開始自爆,非常地創傷應激真沒跟蹤你老子發誓是我有個熟人在北境官署,說見到了領主
底下還跟了一連串自我佐證的肺腑之言。
蘇藍別來,不見
回完這條,蘇藍把手機扔到一邊,讓助理把那兩位被折磨得面無人色的官員叫了進來,繼續微笑談話。
霍游寒看著手機屏幕上她最后發來的那條“別來,不見”,停住了腳步。
他又抬起頭。
身邊行人神色匆匆。
他看了眼自己頭頂上都城“飛機出發”的指示牌。
四個字亮著燈,晃著眼,一個字比一個字刺目。
男人臉繃了蹦,他握緊了手里的手機,走進了航站樓。
晚上的時候,蘇藍去了北境首府熟人的宴會。
她跟熟人是在都城認識的。
都城是聯邦最大的名利場,所有人像潮水一樣向那里涌去,一切的紙醉金迷,一切的財富與權力,都在那里攀到高峰。
蘇藍對社交場合太過于游刃有余,就算重生帶來的貴族身份的根基并不在都城,她花上了個大半年慢悠悠地玩,就已經成了最中心的那一圈人之一。
想認識她的人,有太多。
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蘇藍本來今天并沒有想要去晚宴的打算,但想到北山森,她心思壓了壓,還是讓司機調轉了車頭,去赴宴了。
看了眼時間。
晚上八點。
深夜。
奢華會所中。
鬧中取靜處,一只戴滿了寶石戒指的手拿起一杯酒,富商太太看見了坐在軟席上的女人,臉上立馬揚起熱烈的笑容。
“剛剛他們跟我說,您真的來了,我還不信,沒想到真看見您了”
陳太太說著,殷勤地走過去,坐在了女人身邊。
“怎么樣,您覺得這個宴會還可以嗎”
她的旁邊,穿著金色絲質長裙的女人靠在沙發靠枕上,她拿著杯酒,姿勢懶散,神情似笑非笑。
昏暗光線下,她的淺金色眸泛著淡淡的流光。
“酒很好,我很喜歡。”她說。
“那就好,那就好。”陳太太連忙說,她招呼來了侍者,讓他們繼續給蘇藍倒酒。
“我特意選了您喜歡的山莊產的白葡萄酒,您再嘗嘗這個”
陳太太招待也是大手筆。
蘇藍隨便瞥一眼,上來的這些酒都是價值千金。
至于背后還有誰想要招待的意思,蘇藍心中了然。她微不可查地冷笑了一下。
喝著酒,陳太太滿臉堆笑,跟蘇藍就著北境風光又聊上了幾句。
“聽說您這幾天在首府逛了這些地方我跟您說啊,最好的還是咱們城南的”
蘇藍客氣地回應著,偶爾點頭,并不熱情,陳太太也完全不介意。
蘇藍有些心不在焉。
她莫名看了看時間。
晚上十一點半。
又聊了一會兒,陳太太也看出她有些興致缺缺,想起了官署的大人物對自己的交代,她咳嗽了一聲,對著侍者使了個眼色。
昏暗的宴會燈光中,慢慢地走過來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