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綿軟無力,還帶著隱隱作痛,他撐起身體,走過去靠到窗邊。
橙黃色的路燈之下,大雪紛飛。
他躺回床上。
渾渾噩噩地睡了過去。
陷入黑暗前他的最后一個念頭,也像是雪花飄然而至,卷席而來。
明天晚上蘇藍會回來么
蘇藍今天行程從早排到晚。
她起得很早。
到達首府的時候也很早。
亂七八糟無關公務的事情被她壓了下去,暫且掃到一邊。
這回官員和主事學乖了,老老實實地在機場候著。
蘇藍一下飛機,就笑了。
兩個發號施令慣了的中年人,低眉順目地等在停機坪,手里還捧著厚厚一沓公文,活像兩個犯了錯的鵪鶉。
“走吧。”
她唇角上揚,笑瞇瞇看了兩個人一眼,讓他們跟上了。
兩人猜不透她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在她眼里的形象是“鵪鶉”,但至少一大早等來的不是最后通牒,兩人就已經如釋負重,趕緊哈腰點頭地跟在她身后。
北境的像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絨布,光是幾個最重點的項目,理順就花了蘇藍大半天的時間。
休息下來喝茶的時候,蘇藍皺眉看向跟在自己身邊的助理。
蘇藍沒忍住“這么多事情,以前的領主是怎么處理的”這么多爛攤子
助理愣了下,小心道“老爺太太生前,比較喜歡游山玩水,陶冶情操。”
蘇藍“”
蘇藍“意思是我父母就沒管過事,是嗎。”
助理“是的。”
蘇藍“好。”
她就不該對舊世貴族抱有希望。
不過蘇藍勉強想了下,她打過交道的貴族里,也就在都城活躍的幾個還算勤勉。
但也就僅僅是“還算”。
除了鐘予。
鐘家家大業大,這么大的家族自然早就有了它的一番資本財富運作方式,也有無數人為這些產業操勞打點,并不需要鐘家人太過操心。
但鐘予,在接手她的事業之后,意外地做得很好。
“很好”都是一個太過謙虛的詞。
蘇藍重生之后專門去查過,作為大股東的她去世之后,那些屬于她的本應該股價暴跌的事業至今卻仍然蒸蒸日上,走勢蓬勃,很多還占著市場的大部分份額。
鐘予這幾年費了多少心血,可想而知。
但他是什么時候學的這些
蘇藍腦海里閃過一絲疑惑。
鐘予是個oga。
還是鐘家千嬌萬寵長大的鐘小少爺。
他學這些投資管理的東西做什么
這絲疑慮只短暫地停留了一瞬,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蘇藍看了眼。
又是霍游寒。
昨天她回私人消息的時候,就看到霍游寒那里又發來了幾十條消息,她點都沒點開。
蘇藍看了眼時間。現在正好她休息,遛下狗。
蘇藍拿過手機,懶得看,隨便劃了一下,霍大少爺自從知道她就是蘇藍之后就開始依舊鍥而不舍地做他的狗皮膏藥,發來的消息一連串還帶著炮仗味兒,蘇藍偶爾回復,他就又回上幾十條。
蘇藍矜持點
霍游寒
蘇藍浪費我內存
霍游寒
霍游寒不可置信你還在乎這種東西
轉而,他又發來了幾十條消息。
霍游寒你看看,老子最近看上的oga,不錯吧膚白貌美身嬌體軟賢惠持家
霍游寒圖片圖片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