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歡。”他輕輕地說,“謝謝你帶我來這里。”
酒意開始上涌,鐘予有點困倦,頭靠在了車壁上,闔上了眼。
蘇藍感覺身邊沒了動靜,微微轉眼,正好就看見他小憩的模樣。
漂亮的眼尾艷紅灼得厲害。在他身后車窗外的漫天白茫茫的雪景的映襯下,美麗地不可方物。
他就靜靜地靠著。臉上帶上了一點點微紅的醉意。
難怪他累了。原來是剛剛喝了熱紅酒的緣故。
蘇藍了然。
過了這么久,他的酒量還是很差。
她彎了下唇角,沒再開口。
車開上山,一路無話。
車緩緩地開到山莊門口,停了下來。他們回到木屋應該要走上一段路。
蘇藍看了眼旁邊闔著眼已經睡著了的鐘予,按了按眉心。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擁上來的傭人就停下了腳步。
蘇藍自己下了車,打開了另一邊的車門,動作很輕地把鐘予抱了出來。
果然還是得她抱著。
蘇藍還記得他之前在晚宴上,整個人都昏昏沉沉快失去意識了,還死活不想讓別人碰到的樣子。
現在在她的懷里,鐘予就很安靜。
抱著他走,一路上,蘇藍緩著自己的腳步,盡量在雪地里走得穩一點,不要把他吵醒。
回到木屋里也是,傭人早就會意了,所有人替她開門關門的聲音都很輕,蘇藍就一直把他抱上樓,進了他的臥室。
門被傭人輕輕合上。
把鐘予放在了床上,蘇藍心里嘆了口氣,小心地開始給他解掉絨絨的圍脖和身上的披肩。
今天外面沒有下雪,但衣服上被暖意一烤,還是有些潮意。
她看著鐘予,烏黑的發柔軟,貼在他白皙的臉頰上。他薄紅的唇輕輕抿著,不知道在做什么樣的夢,睡得看起來有些不安穩。
他這個身體,如果帶著潮意就這么睡了,肯定會病情加重。
蘇藍把視線移到自己手上,就慢慢地解著系帶。
系帶打得繁復,解了一會兒,她唇角彎起,覺得有些好笑。
這還是她第一次給別人脫衣服,脫得這么小心翼翼,還什么回報都不要。
也就在鐘予這里破例了。
解開了他披肩的搭扣和系帶,蘇藍需要把鐘予抱起一點身,才能把它從他身下拿出來。
動作的時候,鐘予似乎被她弄得有點醒了,輕輕地含糊了一聲,“蘇藍”
嗓音帶著一點朦朧的迷離和啞,蘇藍動作一頓。
心里嘖了一聲。
她把不該有的聯想甩出去,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把厚厚的披肩慢慢抽出去。
“嗯,是我。”她說,“到家了,你好好睡吧。”
“嗯。”
鐘予慢慢地嗯了一聲。
他沒有出聲了,估計是又睡過去了。
蘇藍就慢慢地把披肩抽了出來,扔在了床下。
她剛想把他放躺回床上,就聽見他輕輕地開口。
嗓音很啞,很輕,像是朦朧的囈語。
“他們都可以抱你。”
鐘予小聲地說,很慢,很慢。
蘇藍微微怔住。
鐘予身體柔軟又單薄,就這么貼進了她的懷里。
他醉意迷離的溫熱氣息拂在她的頸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像是委屈的小貓在嗚咽著撒嬌。
“你能不能也抱抱我”
他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著,蹭著她的脖子。
“蘇藍就一會兒。”
就抱他一會兒。,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