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藍微微抿起唇,淡金色的眼眸里此時色澤沉沉,她轉眼看他,露出一個很單純的笑。
“給你獎勵啊。”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了嗎霍大少爺。”
霍游寒心頭重重一跳,隨即他臉上猛地漲紅,想說些什么,冰涼的槍口就懟上了他的咽喉。
男人銳利的喉結在槍口之下,極其緩慢地停下了滾動。
女人拿著槍抵著他的喉嚨。
她微笑著,聲音很輕。
“之前讓你滾,你都沒有滾,非要在我易感期的時候找我麻煩。你說說看,你是什么毛病,霍大少爺”
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霍游寒感到不妙,身體里的血液翻涌,他盯著她,渾身滾燙,心跳逐漸加劇。
蘇藍臉上出現了一抹奇異的笑。
“就這么喜歡當狗嗎想要人給你獎勵”
槍口順著他的喉嚨慢慢上移。
“不如叫幾聲給我聽吧。嗯霍大少爺。”
“我記得,你很熟練來著。”
她用槍管拍了拍他硬朗的臉。
這個動作太刺激,霍游寒腦子“嗡”地一聲炸了。他張口,“蘇藍,不是,我沒有”
“不叫嘖。”
女人說完,似乎是嫌他吵,她直接一手捏住他的腮幫,力道之大迫使他張開了嘴。
冰涼的金屬槍管,就這樣毫不留情地猛地捅進了他的嘴里。
“你不就是喜歡這樣嗎”
金屬一直頂到嗓子眼,霍游寒劇烈嗆到想要干嘔,眼前都眩暈地冒金星,一瞬間門整個人都僵直了。
他還沒從突如其來的懵然和刺激中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喀噠”一聲。
霍游寒汗毛豎起,那是上膛的聲音
蘇藍在干什么
槍還在他嘴里
霍游寒劇烈地掙扎,她捅得很深,他含含糊糊只能讓槍管進得更深,他幾乎都要翻眼。
蘇藍拿著上好膛的手槍的手很穩,另一手慢悠悠地拍了拍霍游寒那張好皮相英俊的臉。
她歪著頭,笑得慢條斯理,“別挑釁我,這是最后一次警告。”
然后她扣動了扳機。
十五分鐘后,霍游寒癱軟在地上。
渾身冷汗。
黑發女人早就離開了,她打完了抑制劑,就回去了臥室。
客廳里,只有霍游寒躺在冰涼的地磚上,全身汗濕。
怎么回事
他明明看著她把三顆子彈都上了膛
但最后她前后慢悠悠扣了三次扳機全部都是空彈。
那三次嚇得他魂飛魄散,抖如篩糠。
是障眼法
這得是多熟練的手
霍游寒渾身汗津津,目光掃到大理石地磚上的槍,胸口滯住。
他的那把槍,被好好地留在那兒。
她沒拿走。
他盯了很久。
咽喉里還在發酵的脹痛,和女人漫不經心笑的語調重新回到腦海里。
獎勵
想著,想著,他猛地深吸了一口氣。
將腦海里浮現出來的畫面全部甩開。
他爬過去,把槍拿起來,握在手里。
心臟劇烈跳動,眼神晦暗不明。
蘇藍。
蘇藍回到臥室。
冰涼的藥劑注入,她在床上躺下,等待它發揮作用。
眼前的光和影在交替,她的頭還暈得厲害,剛剛劇烈的打斗讓她的血液依舊滾燙,洶涌地往頭上涌。
她很慢地閉上了眼。
腦海里劇烈翻騰。
易感期的余韻還在追逐她。
她努力地克制,努力地去壓制,但沒過多久她的腦海里又是旖旎,她看見的旖旎,不該想的旖旎。
一閉上眼又是鐘予。
胸膛劇烈起伏,蘇藍的思緒不受自己控制。
想到鐘予,她的燥熱就又開始了。
易感期。都是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