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在家。
沒有抑制劑。
她都不知道哪個更糟。
蘇藍沒有買抑制劑的習慣。
以往的這個時候,提前感覺到了易感期的開始,她的身邊就已經有人開始陪著了。
現在。
面對著空無一物的抽屜,蘇藍神情恍惚了一瞬間門。
這里還是她的新家,沒有家庭醫生給她準備。
頭痛欲裂,蘇藍猛地合上抽屜。
走出房門。
蘇藍摸到了差點被自己砸壞的手機。
霍游寒的短信和電話都快把她的手機屏幕淹沒,蘇藍沒看,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方秒接“你終于接了你在哪我到處都沒看見你,你去哪”
“霍游寒,你家里有抑制劑么”
霍游寒的聲音頓了一下,急促道“什么抑制劑你在哪我需要跟你談談,晚宴上你為什么要找鐘予”
問題太多了。
咔。
蘇藍直接掛了電話。
她單手撐在桌子上,腦袋里燒灼的感覺越來越烈,她都有些暈眩。
那種糟糕的想要被撫慰的感覺。
在她不得不一個人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太糟糕了。
何況她總能聞到自己身上還帶著的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玫瑰香味。
明明都洗過澡了。
蘇藍拿起手機,在網上搜到了附近藥店的電話,送過來要半個小時。
她剛準備按下撥出鍵,霍游寒的來電提示又跳了出來。
霍游寒“我在樓下,馬上過來。”
比半小時更快。
“麻煩了。”她說,“放門口。”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蘇藍扶著額頭去開門,卻見高大身形的男人本人拿著抑制劑站在她的門前。
他的臉色沉沉,目光幽深。
一言不發。
蘇藍眉頭皺了一下,她沒多說話。
從他手里接過抑制劑,“謝了。”
她轉過身,順手帶上門。
門“嘭”地一聲,隔了幾秒緩慢地在身后關上,走出去幾步,蘇藍才意識到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霍游寒跟著她進來了。
她轉過身,就看見男人站在玄關的陰影里,身形被昏暗籠罩,看不出來神情。
沒有光線的玄關漆黑。
他就這么站著,晦暗不明地看著她。
霍游寒沉沉開口“你宴會的時候,去找鐘予做什么你為什么要在意他他跟你什么關系”
一字一句,問得緩慢。
蘇藍瞇了下眼,“關你什么事”
她抬手示意了下門的方向。
“門在那里,麻煩霍少爺你自己出去。”
“跟另一個在易感期的aha待在一起有多麻煩,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揚了下手里的抑制劑,轉過身,“謝謝你的抑制劑。”
剛拆開一支抑制劑,耳邊呼聲傳來的時候,蘇藍反應也極快。
身體本能地驅動,她嘭地一聲,掐著霍游寒的脖子就將他狠狠撞在了一邊的墻上。
后腦勺撞墻,霍游寒重重悶哼了一聲。
“你有病”她問,“跟我動手”
霍游寒看著面前的女人冷冷出聲,淺金色的眸子寒意極重,
“易感期還敢來挑釁我你不要命”
被她用力地掐著脖子,霍游寒只感覺大腦充血,呼吸困難。
他伸出手,拽上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緊。
他吐字艱難,
“回答我的問題。”
“你跟鐘予是什么關系”
蘇藍的眼神沉了下去。
被那雙眼睛盯著,像是被食物鏈頂端的狩獵者盯上,危機感密密麻麻從霍游寒的脊背往上漫延。
他艱難地喘了口氣。知道自己今天非要這個答案不可。
他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來自aha的信息素強硬劇烈,帶著濃濃的攻擊性,一瞬間門充滿了整個空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