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游寒走過去的時候,她面前的其他幾個貴族都跟他驚訝地打起了招呼。
“呀,這不是霍少嗎”
“還真是稀客。”
“你不是平常從來不來這個晚宴的嗎,怎么這次有興致來了”
幾人打趣著,霍游寒敷衍地對他們點了點頭。
他一向拽慣了,其他人也早就習慣了他這副冷硬的態度,也不奇怪。
他往那兒一站,也不參與聊天,就一個勁喝酒,很快,本來一直在跟蘇藍交談的幾個貴族也訕笑著離開了。
“霍大少爺,你很閑嗎”
黑發女人向他睨來一眼,唇邊笑意淡淡。
眼里寫滿了“晦氣”。
霍游寒眉頭一跳。
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速了。
原來,蘇藍也是這么看著他的。
眼神好像。
她真的會是那個人嗎
吞了下嗓子,霍游寒咳嗽一聲,努力壓下自己臉上浮起的燥熱。
“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件事。”
他沒忍住再次試探,“你你喜歡地下拳擊賽嗎”
蘇藍似笑非笑看著他。
“地下拳擊賽”她喝了口酒,重復。
“咳對。”被她這么盯著,霍游寒不自覺地開始嗓子發干,他別開視線,
“我在都城有家地下拳擊賽館,咳,我想著你要是喜歡,以后比賽也不是不能給你留個好位子”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很多,旁邊人一直沒有回應。
“反正,你要是晚上沒事,就跟我提前說聲不提前說也沒關系,你直接來也湊合”
不遠處傳來一陣笑聲,霍游寒抬頭看去,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女人早就走遠了。
還正在那里跟其他人聊得很開心。
霍游寒“”
他居然一點怒意也沒有。
男人撓了撓臉,臉皮上莫名古怪地又燥熱一點。
這是不是算那個什么,放置
不能再想了。
他默默灌下一大口酒。
正努力壓著自己的心跳聲,霍游寒視線里瞥到了遠處的一個身影。
等下。
貝琳達在干什么
他轉回頭,看向宴會廳遠處那個大步走向鐘予身邊的皇女,眉頭深深地皺起來。
貝琳達怎么回事,她這次又想做什么
蘇藍也看見了貝琳達走過去的身影。
不止是她,宴會廳里的所有人都看見了。
鐘予永遠是眾人關注的中心,貝琳達又是所謂皇室“皇女”,她這一大搖大擺地走去鐘予身邊,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又一次都跟過去了。
“嘖,貝琳達居然還沒放棄”
“這都多少年了”
“你們聽說了嗎貝琳達天天往鐘家送花,還每次都被擋在門外”
“老八卦了,最近聽說她還又光明正大開始攔鐘家的車了,都差點鬧上新聞皇室公關壓了好久才壓下去。”
“她這幾年真是越來越瘋了”
“不過鐘予,不會真的是在守寡吧”
其他人頓了一下。
“真的假的不是吧”
“聽說求親的人全都被婉拒了,你看他穿貴族制服還是黑色的”
蘇藍遙遙地看著。
鐘予的確穿著黑衣。
她想起來,之前搜到的那張新聞照片上,簽字會的鐘予也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
沒有任何花紋修飾的黑色,襯得他更加剔白,甚至有些病態的虛弱。